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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汴州城外。
整座汴州城沉浸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中。城墙高耸入云,似乎在宣示着自己的威严和气势。
在城墙上,士兵们逐渐换班,一替一地守卫着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城池。他们手持兵器,目光锐利,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时刻准备着保卫城池的安全。
城墙之上,一面面绣着梁字的旗帜飘扬在城头。
在静谧的夜空下,朱友文随手扯掉了身上假李的披风,扔在了地上。
遥望着眼前的巨大城池,在夜幕下,汴州城仿佛一只蛰伏于人间,正伺机窥视四方的凶猛野兽,而朱友文虽身材魁梧,但面对这样一只“野兽”
之时,任何人都会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肩上被贯穿的伤口,此刻虽已止血,但仍旧触目惊心。
他看了看天上皎洁的明月,随后,便转身准备离开,脚步不带一丝拖沓。
假李与朱友文两人并肩而行。
因为太过匆忙,两人虽潜出了汴州,可却连一身行头都没来得及换,假李还是那一身黑衣,而朱友文依旧赤裸着上半身。
他魁梧的上半身满是污渍和暗黑色的血迹,这副模样快比朱友珪还吓人了。
“可叹朱友珪处心积虑,最后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假李摇了摇头,一边走,一边感慨道。
朱友文并未说话,只是背着手,昂挺胸的走着。
直到他们走到一片森林,忽地,朱友文停下了脚步。
此刻夜幕降临,星空下的森林显得更加神秘而又安静。漆黑的夜色笼罩着这片森林,只有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留下斑驳的影子。微风吹过,枝叶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是森林中的一优美音乐。
“怎么了?”
假李走在前面,感知到朱友文停下,也停了下来,直视着前方的黑暗,平静的道。
“看来盯上这汴州的人,还真不少呢。”
朱友文背着手立在原地,富有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并不大,语气也很平静,但落在此刻暗中窥伺着他们的人耳中,却宛如厉鬼索命的嚎叫一般可怖。
李嗣昭躲在暗处,听到朱友文的话,心中一沉。
他应该是暴露了。
他行至汴州,本来是奉大哥的命令潜伏到李星云身边,配合他那好贤侄,最后找个机会将李星云带回到晋阳去,可没曾想,他不过是潜伏在汴州城外,想等汴州事了再做打算,却被假李和朱友文撞到了脸上。
躲在暗处,他一眼便认出了那身着黑衣之人,便是他要找的“李星云”
。
而另一人,他看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那怪物是玄冥教的“鬼王”
朱友文。
他对自己的敛息功夫颇为自信,又对李星云一个李唐遗孤为什么会和大梁皇子朱友文走到一起感到好奇,于是便打算伺机打探。
这一好奇,就出事儿了。
只见朱友文周身阴气化作黑雾,环绕其周身,宛如阴鬼缠身,煞气逼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在这夜空下的森林中,宛如鬼哭神嚎。
这浓郁至极的阴气让假李感到一阵的压抑于不适。
暗处,李嗣昭一身白衣,潜伏于林中暗处,见朱友文已然开始催动九幽玄天神功,瞳孔一缩。
在一眨眼,朱友文已然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凭气机感应,李嗣昭只感到如芒在背,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他双掌之中蓝色气焰大盛,运起至圣乾坤功,转身试图抵挡这一招。
朱友文裹挟着滚滚阴气的一脚踢来,李嗣昭见招拆招,双手交叉,试图挡下,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踢飞到半空之中。
朱友文并未打算就此放过李嗣昭,他掌中阴气大盛,身形瞬息之间便消失在原地,来到李嗣昭身前,一掌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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