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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平坐在苏安旁边,赵贵挨着赵大兴坐,陈石玉拉着精神恍惚的肖继良坐在了苏安对面。
不管大家怎么调解,赵大兴一口咬定要离婚。
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肖继良直到陈石玉多次询问,这才忌惮的看了苏安一眼,也说支持儿子离婚。
苏安肯定强烈反对。
“你们作为各一线岗位的领导,哪里有劝人离婚的,人都说宁毁一座庙不毁一门姻,我们的组织赋予你们的权利,不是让你们来劝我们两口子离婚的!”
“你们应该劝赵大兴为了孩子着想,好好跟我过日子!”
“王主任,你身为妇女主任的义务是保障我们弱势妇女的权益,而不是和他们一起来劝我离婚!”
“我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过了礼领了证摆了酒,规规矩矩的嫁进了赵家,你们一句离婚就要把我赶走,那我的损失呢?”
“我可就变成一个二婚的妇女了!”
赵大兴知道这次的机会难得,苏安这个疯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现在他完全相信,苏安嫁进来的这一个多月他没死,都是他的命大,是他老赵家的列祖列宗在保佑他。
要是再不离婚,说不定下一次他在睡觉的时候,就被苏安给宰了。
那边一直精神恍惚的肖继良也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惊恐的大声吼道,“离婚,离婚,大兴离婚,赶出去,快赶出去,要死了,要死了,杀人了杀人了。”
王艳平赵贵和陈石玉被苏安一番话说的也是满脸的难堪。
劝人离婚,拆散人家的家庭,这可是不道德的事情。
而且被扣上这么一个大帽子,要是闹大了,于他们的工作也不利。
于是大伙一致转头,给赵大兴和肖继良母子做工作。
赵大兴被逼的没办法了,苏安他是真不敢要了,就她那变态的样子,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了,给家里放一把火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损失个屁,彩礼我给了,摆酒的钱我家出的,她的嫁妆就两套破衣衫,我跟她可还是清清白白的,我挨都还没有挨过她呢!”
“还有我家的家底,我家所有的钱,都被她被掏走贴补娘家了,我不但要离婚,我还要她把我家的钱还给我,我还要退彩礼,她脑子有病,苏家骗婚!”
赵大兴看了一眼老母亲,再看看自己包裹着纱布的小拇指,急切道,“王主任,陈主任,赵警官,你们就当行行好,你们去劝她吧,我真的不想死啊,她就是个疯子,她就是个疯子。”
苏安看着快要崩溃的赵大兴,嘴角抽了抽,“我是你媳妇,我是赵家妇啊,赵家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怎么?这夫妻离婚,还得把在婆家花的钱还给婆家,嘿,我长这么大也没有听过这个理啊!”
“再说我没打算离婚!”
“赵大兴啊,打是情骂是爱,你不能打了两次架没占上风就闹离婚啊,这婚姻是儿戏吗?刚结婚就被离婚,我老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跟你说,离婚没门!除非你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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