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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脖子上那冰冷的刀背,肖继良惊恐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苏安嘎嘎的抽刀,刀背在她的皮肉上来回抽动,肖继良甚至能想象自己被割开皮肉,鲜血飞出来的场面。
她嘴巴张了张,却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只能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呃....咯咯咯....”
随后,脖子一歪,又又又晕了过去。
苏安啪啪两巴掌拍在她的脸颊,又摸了摸她颈部的脉搏,这才心满意足的捂住鼻子,提着菜刀往回走。
可真是累死她了,今晚这一场惊吓,就算不能给肖继良弄的半身不遂,至少也能给她弄得个精神错乱了。
死老太婆,体力真好,难怪成天上下蹦跶。
回到赵家,苏安屋内转了一圈,没有看到赵大兴的人影。
倒是肖继良房间里面,藏在被子底下的三个孩子听着苏安的脚步声,偷偷掀开被子一角,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苏安手上那把菜刀,吓他们牙齿一直打颤咯吱咯吱的响。
苏安没有理会三个孩子,转头把菜刀拿到了自己的房中。
这才出去了几天,她的房间就被鸠占鹊巢了。
把床上的所有东西一股脑的扬到了客厅,关门,用柜子抵住门,在从柜子里面掏出了一个冬天的大棉被铺在床上,直接躺了上去。
累死了,睡觉。
次日上午,苏安是被砰砰砰的拍门声惊醒的,打开门,客厅门口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有看热闹的,有街道办的王艳平,还有家属委员会的陈石玉,以及昨天审讯自己,跟自己打了好几次交道的片区公安同志赵贵。
赵大兴正指着地上的一摊血迹,对着赵贵吧嗒吧嗒的说着什么。
更让苏安惊讶的是,肖继良已经回来了,正半死不活有力无气的抱住自己的腿,缩着身子挤坐在一条高高的靠背椅上,整个人神情恍惚,好像要随风而去。
听到开门声,凳子上的肖继良下意识的一哆嗦,赵大兴也跟受惊了似的,赶紧躲在了赵贵身后。
苏安看着拍自己门的陈石玉,眼里闪过不耐烦,对着赵大兴大声道,“赵大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们夫妻俩打个架,你老去找妇女主任,找陈主任还找公安同志,你当大家都吃饱了没事干,天天跑我们家陪着你玩呢?”
陈石玉王艳平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这是拐着弯骂她们吃饱了没事干,多管闲事嗯?
那公安同志赵贵对赵家的事情已经烦不胜烦了,这都多少次了?
第一次踹门的时候,肖继良和苏安抢猪蹄,顶着两管鼻血去了一次。
第二次赵大兴被榔头打进医院的时候又调解了一次。
第三次也就是昨天,肖继良说苏安下毒,跟苏平乱搞男女关系一次。
今天又把他们叫来了,已经第四次了。
还每次都是他,他真是倒霉啊。
王艳平也很烦了,前面三次去公安局的时候,她也就只有昨天不在。
之前两次她都陪同在侧,但是苏安举着擀面杖追着肖继良去了街道办一次啊,她还和陈石玉一起上门做工作一次,她都掺合五次了,现在都第六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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