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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马,整个非洲大草原数量最多的食草动物,没有之一,每年的迁徙数量可以达到恐怖的一百五十万!
这群从名字上看马,实际上是羚羊的一群家伙是整个草原上最豪横的势力。
伴随着角马的逐渐靠近,其形象也愈清晰,面部线条如雕塑般立体,体形粗犷、硕大,四肢健壮有力。
“面容似马,外形似牛,并且有牛一样长弯角,好似长了角的马,牛头马面,因此得名角马。”
手中的撑杆抵着河底,木筏轻松越过一头体长过四米的大鳄鱼。
大量鳄鱼朝着自己这个方向靠近,想要直接过河是不可能的,得要找一个合适的上岸地点,否则到了岸上身边就是鳄鱼,还是有可能被袭击。
单独对付鳄鱼还不一定有危险,可万一磨蹭了一会,赶上角马群过河,混乱之中麻烦就大了。
为此毕方不得不改变直线方向,转而朝着右上方划去,那是一小片空地。
莫约过了五六分钟,毕方终于撑着木筏来到了河对岸,还不等船头靠上去,早就忍耐许久的哈雷一个纵身跳到了岸上,来回横跳,显得异常兴奋,并且自己上了岸,还不忘回头朝着毕方出喊叫。
木筏轻撞在岸上,拱起了一小块草地。
哈雷跑了回来,低头咬住木筏上的绳子往后拽,可惜力气太小,起不到任何作用。
河里还有鳄鱼虎视眈眈,跑得快的角马更是已经到了河边,寻找起了合适的渡口,毕方不敢耽搁,解开腰间的绳子,抓着绳头跳到岸上,最后拉着木筏上岸。
毕方到了对岸,角马们也到了对岸,数量还在陆续增多。
隔着一条河遥望,角马的大军密密麻麻,令人望而生畏,最前方的领头的几位毛飘逸,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黄色,光辉灿烂。
这些金角马的身后则是更多的灰色,黑色,棕色群体,不免令人感到惊奇。
毕方见状解释道:“角马的毛色色泽是不统一的,会根据老幼年龄不同而生改变,就像我们人类老了以后,许多人的头会变得苍白。”
“但是角马老了以后,毛颜色的改变和我们人类色改变不一样,我们是变白,它们是变黄,乃至是金黄色,而幼体角马通常全身为灰棕色,吻鼻部和四肢则为黑色,有种历经岁月过后光辉灿烂的感觉。”
“年长的角马更富有经验,在选择在哪里渡河的抉择上,有着更高的话语权,或者说,它们就是领,需要带领族群过河。”
【酷,变成金黄色!】
【六啊,我也想这样】
【我想把这玩意染成黄的】
【鸡屎黄】
在那些成年角马的身下,隐约可以察觉到这个庞大的群体内夹杂着大量的小角马。
小角马被成年角马挤压着倒来倒去,飘摇不定,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紧张不安的氛围。
“每一次迁徙,小角马的数量可以达到惊人的四分之一,只不过它们体型小,现在被大角马围在中间,我们感觉不是很明显。”
无人机飞到高空,更清楚的拍摄了整个角马群的数量比例,光是粗略一看,就能现有很大一部分的角马体型明显小不少。
由于角马群的到来,绝大部分鳄鱼都朝着对岸游去,毕方这边反倒是暂时成了一个安全区,他左右望了望,找到了一棵大小合适的树木。
猎豹并不擅爬树,好在哈雷不重,毕方直接拎着它爬了上去,坐在树枝上进行更好的观察。
此时角马们已经在岸边磨蹭了许久,一头金角马终于朝着面前的河流勇敢踏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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