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和白天给齐蘅止痛时不一样,林筝此时每下一根针都会斟酌停顿一会儿。
不一会儿,齐蘅的头上和背上几乎快扎满了针,但他仍旧强撑着没有闭眼,明明此时蛊虫应该正是在他身体里作乱,他痛得咬着的木条都要变形了,也没见他吭一声。
半分不像个柔弱的人。
屋子里几个火盆燃得旺,再加上热气腾腾,又全神贯注,林筝和阿南也冒出了许多汗,衣服都紧紧贴在了身上。
她微微低头看着齐蘅的面色和皮肤下蛊虫的反应
齐蘅睁着眼,看着离得很近的林筝。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除了母亲以外的其他女子离得这么近……
“把手伸出来。”
林筝淡淡吩咐。
阿南见齐蘅实在没什么气力,便伸手帮忙把他的右手拿了出来搁在浴桶沿上。
林筝把旁边的水桶踢了过来,然后取了一根十分独特的金针拿在手里。
它的独特之处在于它的针身是空心的。
“你可以把托盘放下了,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一个任务。”
她朝阿南说道,“摁住他,不管他怎么挣扎,都不能放开他。”
“是。”
齐蘅本疑惑她为何要这么吩咐,因为他虽然感觉到了痛楚,但以他的定力目前还是可以控制住的。
可当林筝捏着他的手,将那根金针缓缓刺入他的中指指腹时,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撕心裂肺的痛。
“啊!额……”
凄惨的叫声因为木条的原因被他吞入腹中。
他突然整个人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脖子和四肢扭曲得吓人,皮肤下不断冒出一个又一个骇人的小凸起,似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液里游走。
他整张脸青筋暴起,面色通红,嘴角溢出了血来;伴随着那一鼓一鼓的皮肤,哪里是之前的柔弱公子,分明更像是地狱恶鬼。
阿南一时不察险些被他挣脱,最后用了几分内力才将他死死摁在浴桶之中。
林筝则捏紧了他的手,保证将他扎着金针的手指伸在那木桶之上。
没一会儿,一滴一滴的黑血从那金针尾端流出又滴进了桶里。
……
齐哲举着酒杯,怀里还揽着一个娇媚可人的姑娘,却总觉得有几分心绪不宁。
他看着面前那个弹着琵琶的姑娘,明明都已经把之前艾沉沉弹的曲谱找人写了出来给她了,怎么还是弹得如此不伦不类?
他越想越烦躁,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几上,吓得他怀里的姑娘一抖,也瞬间叫整个场地都静了下来。
“怎么了?齐少爷。”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人,抬眼看着不远处还亮着灯的阁楼,表情阴侧侧的。
“我大哥在那孤枕难眠,我却美人在怀,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李阅诚笑道:“这有什么?给齐大少爷也送个美人儿过去,不就好了?”
“好主意!”
齐哲当即笑着站了起来,环视四周后,指着刚刚弹琵琶的那个覆着面纱的青衣女子,“就她了,还是个雏儿,也不辱没了我兄长。”
不管如何,送一个青楼女子给齐蘅,怎么算不辱没呢?
演了个电视剧的小角色,结果一不小心便穿越了。拍拍胸口,幸好掉下山崖的时候,万能的如意门开启了,积攒够能量便可以包袱款款地回家了。在古代努力地赚钱,家致富,只是为了要凑够钱向系统买到回程票。但是为什...
回了偏远小镇,把自己缩回那个...
小夫郎被糙汉子宠娇了作者听落雨简介双男主种田文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
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当想嫁给有钱人的梦想实现,确受命运的作弄成为一个拥有亿万家产的寡妇,而这些家产却又不是真的属于她,最重要...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