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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可可函数部分比较弱,每次给她讲题,李申都讲得特别细致,考点、公式都会讲一遍。而且在讲得过程中,李申会要求肖可可一边听一边做题。哪里写得不顺畅,他就停下再讲,直到她理解透彻了为止。
李申讲题也是奇葩,不光是数学,其他学科大多也如此,他只要听了题目,就能把题讲得明明白白。好像他做过的都能印在脑子里。所以他做题,通常读完,解题的步骤和答案就出来了。
李申曾经无意中说过:“我脑子反应是挺快的,所以落实到卷子上,手写的内容总是跟不上大脑的反应,很多题我读完就知道答案的,但是一步步写下来却很慢。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听老师讲题的同时,可以做其他卷子的原因。”
面对这次全市统一摸底,李申真的拼了,他每天就像上了弦一样,天天不知疲惫的学。就在距离月考还有一周的时候,学校下通知说:“这次月考完正好赶上月假和元旦,学校为赶复习时间,高三年级就两次假合并成一次,只放一天!”
消息一出,同学们多少有点怨言,可想想高考,反对的水花倒也不大。
在高压状态下,学生们心里对再短的假期都有所期待,更何况是阳历新年。
新的一年,太多人都有所期待。
自从放假的消息一出,班上关系不错的同学便相约一起看跨年烟火。
这件事成了肖可可近日来唯一令她期待的美好。
只是昕原的冬天太冷了,不比南丰。肖可可从来不穿羽绒服的人,在上个月末就已经捂得严严实实了,近几日又来了冷空气,班里的门窗透气频率远不如从前,不少同学都得了感冒咳嗽,有的甚至是烧。
但当地人习惯这边的温度,自然好的也快。肖可可是第一年在这么冷的地方过冬,她不适应,觉得这里太冷了。上次感冒还没好利索,现在又重感了。
这天吃了早饭,肖可可和张杨从食堂往教室里赶。
肖可可刚出食堂大门就打了一个寒颤,鼻音加重道:“这鬼天气怎么这么冷呀。”
张杨听得出,她感冒的厉害,抬手一下揽住她:“这样会不会好点?”
“嗯,好点了。”
肖可可感激地看了一眼张杨,也不知道是感冒的缘故还是感动的缘故,反正眼睛里泪汪汪的。
张杨对肖可可的情谊永远都是炽热的,即便在寒冷的冬天也是如此。
“我这感冒怎么又严重了呢?”
肖可可用鼻子吸了一下空气,鼻塞的果然更厉害,这会完全不进气了,呼吸全靠张嘴,堵得头疼。
“听声音,像是又严重了。”
张杨将揽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力道:“快走吧,回教室多喝点热水。”
“嗯。”
肖可可几乎不出声音了,这声应答像是从脑子里的音。
两人快走了没几步,张杨突然问:“你带药了吗?”
“带了带了,不过只带了感冒药,这会怎么觉得嗓子也有点痛呢。”
肖可可一边说话,一边张嘴呼吸,明显地看着气不够用。
张杨:“回去快吃上,一般感冒药里也都有消炎成分的。”
肖可可:“嗯,知道了!”
两人进了教室,张杨帮肖可可接了一杯热水。
“你先把药吃了,看看能不能控制住!”
张杨说着拿起感冒冲剂撕开一个小口递给肖可可。李申看肖可可状态不对,脸上表情变得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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