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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宇智波佐助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夜生的事情,并且觉得身旁人也理所应当地将其忘记,看在他已经“完全”
忘记了的份上。
让他松了口气的是,她睡醒后也的确就只是正常地去洗漱,并没有继续追问昨晚未尽的“话题”
。
然而……
然而,只要想到她是真的忘记了,或者只将它当成了一个奇怪而短暂的梦,他心里突然就又不痛快了。
总之,今日清晨的黑少年,有着相当复杂矛盾的心境。
这一切一直持续到……
坐在凳椅上的她从随身携带的卷轴中取出一面小镜子,端端正正地放在小柜子上,开始对着它梳头。
这个小房间里是没有梳妆台的。
不过他们浪迹在外时,也不是每晚都住在旅店中,时而会居住在树林中、山洞中甚至广阔无垠的平原中,所以,不管是谁都习惯了随身携带常用的日用品。
她习惯披散满头黑,不过质并不柔顺,乍看之下炸炸的,实际摸上去却软软的,就像是一只……嗯,皮毛有些蓬松的猫。
也正因此,她早晚睡前都要梳理上一次,否则等到下次洗头时就是灾难了,浇上水后可能会变成手指都扒拉不开的那种状态。
宇智波佐助无声地注视着认真梳理着丝的少女,犹豫良久,到底还是起身走过去,然后,站在她的身后,自衣袖中抽出了一件自买来后就没有送出的物品。
那一天……
取出红豆馅的抹茶大福给她后,他想:一口气给她两样东西,她不知会如何得意,所以,等等吧。
拖着拖着,渐渐地就不想送了。
又或者不是不想,是一旦错过了最合适的契机,不管何时送都觉得刻意。
一拖,就拖到了分别之时。
这算是个何时的契机吗?
他也不太清楚,毕竟过往也没有过类似的经验。
但是宇智波佐助依旧是取出了它,递上前去,低声问道:“要用用看吗?”
“啊?”
镜子太小,所以宇智波带子索性扭头去看,只见站在身后的黑少年手中正抓着一条红色的缎带,她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给我哒?”
“不给你,难道我自己用吗?”
宇智波佐助反问。
“嘿嘿嘿~也是哦。”
她笑嘻嘻地接过缎带,很是开心地道了个谢,“谢谢~”
然后将它抓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最后好奇地问,“不过,怎么突然想到送我这个?”
“一定要有什么理由吗?”
宇智波佐助宛若一个“活体杠精”
般地反问,当然,他本人并没有自己正在抬杠的意识,因为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看到一个东西,觉得很适合她,所以买下来送给她,有问题吗?
一定需要理由吗?
如果一定要,那理由只有一个——
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但是,这句话他现在并不想说。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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