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时间里……
宇智波带子就像是自家父亲最贴心最可靠的小棉袄小马甲,耐心地回答着他的所有问题,顺带稍微充当了下被父亲放在哥哥们身边的“小间谍”
角色,回答了下哥哥们最近的人际交往(特指女性)。
但是很遗憾,这部分的情报几乎为零。能指望下班就回家的哥哥们有什么女人缘吗?不存在的。
宇智波田岛一拍桌子:“哎,不争气的东西们,就不能跟我学学?”
他可是很早就成婚生子了。
宇智波带子默默望天,没忍住为哥哥们说了句公道话:“但是啊,爸爸,我记得你和妈妈当初是相亲认识来着……”
没错,就像是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一样。实际上,族内直到如今都会定期为单身男女举办大型相亲活动。只是参不参加全凭个人自由,哥哥们至今为止一次也没去过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
宇智波田岛搓下巴,“为他们安排相亲?我看行。”
宇智波带子:“……”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她只是随口吐槽而已,没想过坑哥哥们啊!
想到此,她小心翼翼说道——
“但是……爸爸,你忘了吗?哥哥对这个相当反感,很早以前就拒绝参加了。”
她口中的“哥哥”
,通常情况下是特指宇智波斑。
“逆子!”
宇智波田岛口中的“逆子”
,通常情况下也是特指宇智波斑,原因无他,这位曾经的大少爷现在的族长是真的很会气人,一张嘴就能让亲爹想挥舞着武器追着打的那种。事实上,这种事在他们家也确实生过很多次。不过宇智波斑十二三岁后,宇智波田岛基本就没追上过他就是了。但他转念一想,重点不在这里,而在于,“以往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你大哥身上,现在仔细想想,哪怕是年纪最小的真红,也都二十八岁了,完全可以结婚生孩子了!所以,你觉得我先给谁安排好?果然还是你二哥泉奈么?”
他以前觉得,长子斑身为下一任族长,有义务将他们家优秀的基因传递下去。但现在已经“饥不择食”
了,随便哪个儿子都行,给他生个孙子,给斑将来当继承人!
宇智波带子:“……”
泉奈哥———快跑!!!
“这件事要好好商量下才行,你说是吧,晴……”
宇智波田岛侧头间,一脸懵逼,“带子,你妈妈呢?”
宇智波带子“嘶”
了声,心想爸爸你别这个年纪开始展露“天然呆”
特质啊!要是让妈妈知道你这么久都忽视了她的存在,你就完蛋了!她想了想,回答说道:“妈妈没和我们一起过来,想必有其他事情,不然,我们一起去找找看?”
“那行。”
宇智波田岛立即站起身来,然后在女儿调侃的目光中,抱拳干咳了声,解释说道,“我是怕你妈妈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人,不怎么认路。”
到了这把年纪,他也展露出了宇智波男人的特质——年纪越大越黏老婆,尤其一起出门旅行后,几乎带了不把妻子“随身携带”
就不安心的地步。
来自地府的公务员作者好想搞钱啊本书简介油尽灯枯,赏善罚恶。轮回殿的鬼差领着她坐上孽镜台,计算生前善恶,结果是恶>善。进入阴司地府受罚前,她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站在望乡台上,看着乡亲父老们那平淡朴实又无趣的生活,忍不住哈哈大笑!她转头问道来阎罗殿当公务员需要考试吗?魑魅魍魉,粉墨上妆,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个都有...
简介关于海贼以诅咒打造完美乌托邦海圆历1515年,西海多兰特王国的一个村庄里,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将这脆弱的和平摧毁,在那焚烧一切的大火与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加维尔写下了他的第一个诅咒故事。从此,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多了许多诡异传说,无数尸骸拼装而成的正义骑士,堕落之龙的不死赐福,长眠于沙漠里的不朽古老者…现在,就让这个荒唐腐朽的世界,听一听我的声音。听一听那些绝望扭曲的灵魂,声嘶力竭的呐喊。由于开书的很随意,一开始没准备写幕后,后面顺着剧情打了补丁,圆回来又变成幕后了,第一个剧情是主角唯一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影响很小,不影响后文阅读。...
穿越重生成为血族幼崽后,她被迫扛刀出战作者忘归不归完结 吊儿郎当bking之王人形兵器明着疯女主x沉默寡言偏执病娇暗着疯忠犬男主 克洛伊死在了末世丧尸潮中,再次醒来,她成了血族数...
爱,你觉得作为一个神明应该做什么?嗯接受信徒的祈祷?满足信徒的祈愿?错辣!作神呢,最重要的是开心。沉迷酒色之中的废神神宫如是说。小巫女似乎有些懵懂,甜甜笑道那神社里这么多巫女,就是神明大人开心的原因吗?面对自家主祭巫女的笑容,神宫无法回答,只能努力辩解道。这不是养眼嘛。这是一个只会为自我满足和美少女而努力的废神,所开始的故事。恋爱无敌流轻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军医作者达娃文案莫道穿越好,穿越呱呱叫,穿越不如重生好最起码重生,重头再来一遍自己的人生,那是熟练活可穿越,穿到别人的身上再活一次,这可是技术活内容标签种田文高干重生军旅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秋言(陈珊)┃配角┃其它再生军医高干☆第一章20122...
双洁,破镜重圆,有萌宝,病娇和左今也在一起的那三年,纪时鸢每天都幻想着能和他修成正果,然而面对别人撬墙角时,他毫不在乎地说跟谁是纪总监的权利,左氏不搞终生制。可是后来。左今也,纪时鸢走的这三年你都在做什么?他看着包房内被大家推到c位正唱歌的女人,眉宇间的想念掩在暗光里,好不容易才压制住那了疯似的蠢蠢欲动,末了,抬杯一饮而尽想她,等她。那现在呢?要她!话闭,他放杯起身,纪时鸢一歌还没唱完,就被人拉出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