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稍微误解了纲手视线的宇智波带子挠了挠头,试探性地说:“如果纲手大人你想摸摸耳朵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纲手:嗯?还有这好事?
于是她果断地伸出了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虽说已经不再涉足医疗忍术这种事,但她作为一个学医者,天生对这种事还是很有兴趣的。
只能说很有趣,三忍对于猫耳的兴趣源头各自不同——有医者的自觉,有实验怪人的渴望,还有老色批的癖好。
宇智波带子微微低下头,任由对方轻轻捏住自己毛茸茸的耳朵,细细查看。她对此没什么意见,因为她很喜欢纲手大人来着,就像喜欢玖辛奈师母一样,怎么说呢……毕竟她从小没有母亲,纲手大人和玖辛奈师母又一直对她很是照顾,所以她打从心眼里喜欢仰慕崇拜着这种温柔、善良、坚强以及强大的女性,就像是喜欢仰慕崇拜着自己的母亲,也由衷希望自己未来某天能成为这样的女人。
对于这一点同样很清楚的弟弟们,自然也不会阻止她现在的举动。
自来也有些眼馋地看着自家老队友对猫耳娘“上下其手”
,心想:猫耳娘碰不得,那么猫耳男……
转头,盯———
他对男性确实没兴趣,但众所周知写小说是需要取材的。想要写猫耳娘角色的他,现在就很想实质性取材一下。
“少做梦了。”
猫耳青年很是直白地回答说道,“我不会同意的。”
这家伙要是敢来硬的,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自来也:“……”
沉默了下后,双眼放光——妙啊!这种傲娇冷淡感!简直太适合猫了有木有!决定了,猫耳娘角色就两个吧,金细腰大胸脯热情无比的姐姐喵和黑贫乳傲娇的妹妹喵!什么是齐人之福啊!!!
青年佐助:“……”
总觉得这家伙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啧,如若不是带子姐肯定会拦着……
就在这时……
众人都注意到似乎有什么人在接近房间,于是不约而同地不再说话。
十来秒后,房间的纸隔门被敲响了。
“谁?”
旗木卡卡西扬声说道。
“是我。”
老婆婆在门外说道,“山田先生,请问你是预定了川成点心铺的馒头吗?”
“啊,对。”
旗木卡卡西回答说道,“今天去试吃时味道很好,但因为想逛逛镇上不方便拎,所以就付钱预定了一些让他们过段时间送到这里来。”
下一秒,纸隔门被拉开了。
老婆婆面带笑容地将一大盒包装精美的馒头推了进来:“原来如此,这是他们刚刚送来的商品。”
“麻烦你了,刚好我们现在在喝茶,可以拿来当茶点。”
“不客气,请慢用,我就不打扰了。”
眼看着老婆婆再次将纸隔门关好以及离开,最靠近门的宇智波佐助站起身,蹲在地上按照老师教给他的方法做了一些检查后,才拿起它放到了茶桌上。
“卡卡西老师,这是……”
“嗯,想必里面有委托人送来的信息吧。”
旗木卡卡西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打开了馒头盒。
漩涡鸣人主动伸出手帮忙翻盒子,可惜这个盒子里除了馒头的确没有其他事物。
“卡卡西老师,什么都没有啊……”
春野樱讶异地说道。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来自地府的公务员作者好想搞钱啊本书简介油尽灯枯,赏善罚恶。轮回殿的鬼差领着她坐上孽镜台,计算生前善恶,结果是恶>善。进入阴司地府受罚前,她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站在望乡台上,看着乡亲父老们那平淡朴实又无趣的生活,忍不住哈哈大笑!她转头问道来阎罗殿当公务员需要考试吗?魑魅魍魉,粉墨上妆,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个都有...
简介关于海贼以诅咒打造完美乌托邦海圆历1515年,西海多兰特王国的一个村庄里,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将这脆弱的和平摧毁,在那焚烧一切的大火与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加维尔写下了他的第一个诅咒故事。从此,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多了许多诡异传说,无数尸骸拼装而成的正义骑士,堕落之龙的不死赐福,长眠于沙漠里的不朽古老者…现在,就让这个荒唐腐朽的世界,听一听我的声音。听一听那些绝望扭曲的灵魂,声嘶力竭的呐喊。由于开书的很随意,一开始没准备写幕后,后面顺着剧情打了补丁,圆回来又变成幕后了,第一个剧情是主角唯一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影响很小,不影响后文阅读。...
穿越重生成为血族幼崽后,她被迫扛刀出战作者忘归不归完结 吊儿郎当bking之王人形兵器明着疯女主x沉默寡言偏执病娇暗着疯忠犬男主 克洛伊死在了末世丧尸潮中,再次醒来,她成了血族数...
爱,你觉得作为一个神明应该做什么?嗯接受信徒的祈祷?满足信徒的祈愿?错辣!作神呢,最重要的是开心。沉迷酒色之中的废神神宫如是说。小巫女似乎有些懵懂,甜甜笑道那神社里这么多巫女,就是神明大人开心的原因吗?面对自家主祭巫女的笑容,神宫无法回答,只能努力辩解道。这不是养眼嘛。这是一个只会为自我满足和美少女而努力的废神,所开始的故事。恋爱无敌流轻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军医作者达娃文案莫道穿越好,穿越呱呱叫,穿越不如重生好最起码重生,重头再来一遍自己的人生,那是熟练活可穿越,穿到别人的身上再活一次,这可是技术活内容标签种田文高干重生军旅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秋言(陈珊)┃配角┃其它再生军医高干☆第一章20122...
双洁,破镜重圆,有萌宝,病娇和左今也在一起的那三年,纪时鸢每天都幻想着能和他修成正果,然而面对别人撬墙角时,他毫不在乎地说跟谁是纪总监的权利,左氏不搞终生制。可是后来。左今也,纪时鸢走的这三年你都在做什么?他看着包房内被大家推到c位正唱歌的女人,眉宇间的想念掩在暗光里,好不容易才压制住那了疯似的蠢蠢欲动,末了,抬杯一饮而尽想她,等她。那现在呢?要她!话闭,他放杯起身,纪时鸢一歌还没唱完,就被人拉出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