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毫无疑问,虽然看起来懒散随意,但在时间观念上,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一样会下意识在意。
“扉间大人熬药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
少女端着药走进屋,诚实回答说道,“我就按照柱间大人你之前教给我的法子配了药,帮他稍微涂抹了下烫伤的地方。”
“哎?扉间烫伤了?”
千手柱间有些惊讶地说道,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不太对劲——这种事生在其他人身上也许很正常,但依照扉间谨慎的性格,就很奇怪了。他想,难道说村子里又生了什么烦心事?居然能让扉间走神至此,又是那个国家、村子或者团体不老实了么?
……和平如此宝贵,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懂得珍惜呢?
千手柱间沉了沉脸,但很快就敛起了这表情,转而笑呵呵地走到少女身边,一把接过她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紧接着,又从她手中捧着的梅干罐中拿起了一块,塞入口中。
苦涩的药味顿时消退。
“嗯。”
少女点了点头,“不过已经涂了药,应该很快就能好了吧。”
“会的。”
千手柱间笑了笑,“扉间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是不管受了怎样的重伤都能很快恢复过来、咬紧牙关从不喊一声疼痛的,他最最引以为豪的弟弟。
他承认,有时候恶趣味使然,很想看到这样冷静沉着的扉间烦恼、焦躁甚至火。但是,他的弟弟,什么时候又轮得到其余人来欺负了呢?
看来还是要尽快修养好身体啊,待到明年春天情形稳定了……
就算是将死之躯,能够做到的事情,也还是很多的。
千手柱间将这些想法姑且按捺下,一如既往地去和全家人一起用早餐。不过饭后,他特意留下了弟弟。对他说——
“扉间,星酱这段时间随我学习得也差不多了。最近如若方便的话,让她随同你一起去上班如何?”
“……啊?”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
,千手柱间很是努力地将想要教给少女的一切教给了她,现在,也的确觉得可以让她开始正式接触村内的政务了。
千手扉间:“……”
原本上班就可以躲开的少女,这下子,不是压根就躲不开了吗?
他的迟疑,无疑却被千手柱间误解了,他疑惑问道:“扉间,你不可能不相信星酱。怎么,是担心有人说闲话以及提出反对意见?”
这种事肯定有。
毕竟,在很多人看来,他们兄弟俩接纳星酱不可谓不快。
但是,之前的事实也告诉所有人——这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木叶需要她。
所有人都需要她。
而他也相信,扉间绝对能压制下所有反对的声音。
所以……
“……不,不是。”
千手扉间摇了摇头,很是难得地学习着自家大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只是在想,应当把她的办公桌安排在哪里。”
千手柱间顿时“啊哈哈哈哈哈”
地笑了起来,回答说道:“这多简单,让她坐我的位置。”
“……”
来自地府的公务员作者好想搞钱啊本书简介油尽灯枯,赏善罚恶。轮回殿的鬼差领着她坐上孽镜台,计算生前善恶,结果是恶>善。进入阴司地府受罚前,她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站在望乡台上,看着乡亲父老们那平淡朴实又无趣的生活,忍不住哈哈大笑!她转头问道来阎罗殿当公务员需要考试吗?魑魅魍魉,粉墨上妆,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个都有...
简介关于海贼以诅咒打造完美乌托邦海圆历1515年,西海多兰特王国的一个村庄里,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将这脆弱的和平摧毁,在那焚烧一切的大火与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加维尔写下了他的第一个诅咒故事。从此,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多了许多诡异传说,无数尸骸拼装而成的正义骑士,堕落之龙的不死赐福,长眠于沙漠里的不朽古老者…现在,就让这个荒唐腐朽的世界,听一听我的声音。听一听那些绝望扭曲的灵魂,声嘶力竭的呐喊。由于开书的很随意,一开始没准备写幕后,后面顺着剧情打了补丁,圆回来又变成幕后了,第一个剧情是主角唯一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影响很小,不影响后文阅读。...
穿越重生成为血族幼崽后,她被迫扛刀出战作者忘归不归完结 吊儿郎当bking之王人形兵器明着疯女主x沉默寡言偏执病娇暗着疯忠犬男主 克洛伊死在了末世丧尸潮中,再次醒来,她成了血族数...
爱,你觉得作为一个神明应该做什么?嗯接受信徒的祈祷?满足信徒的祈愿?错辣!作神呢,最重要的是开心。沉迷酒色之中的废神神宫如是说。小巫女似乎有些懵懂,甜甜笑道那神社里这么多巫女,就是神明大人开心的原因吗?面对自家主祭巫女的笑容,神宫无法回答,只能努力辩解道。这不是养眼嘛。这是一个只会为自我满足和美少女而努力的废神,所开始的故事。恋爱无敌流轻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军医作者达娃文案莫道穿越好,穿越呱呱叫,穿越不如重生好最起码重生,重头再来一遍自己的人生,那是熟练活可穿越,穿到别人的身上再活一次,这可是技术活内容标签种田文高干重生军旅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秋言(陈珊)┃配角┃其它再生军医高干☆第一章20122...
双洁,破镜重圆,有萌宝,病娇和左今也在一起的那三年,纪时鸢每天都幻想着能和他修成正果,然而面对别人撬墙角时,他毫不在乎地说跟谁是纪总监的权利,左氏不搞终生制。可是后来。左今也,纪时鸢走的这三年你都在做什么?他看着包房内被大家推到c位正唱歌的女人,眉宇间的想念掩在暗光里,好不容易才压制住那了疯似的蠢蠢欲动,末了,抬杯一饮而尽想她,等她。那现在呢?要她!话闭,他放杯起身,纪时鸢一歌还没唱完,就被人拉出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