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时。
千手扉间特意在自家大哥跑去找他“天启好友”
(千手扉间撇嘴)之前,去到了他家大哥的院落。
“……扉间?”
刚刚起床的千手柱间正盘腿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一边抓着头顶睡起的呆毛,一边惊讶地看着拉开门走进来的亲弟弟,问道,“你怎么这么早过来?难道说,是想和我以及斑一起锻炼?”
千手扉间当场就想转身走人——瞧瞧,就算亲弟弟过来,做大哥的也没想过亲兄弟一起锻炼,反而持之以恒地想要加上一个外人。呵,到底谁是你亲兄弟?
但是他……也早就习惯了。
呵,多么悲伤的觉悟。
于是他黑着脸走到了自家大哥的面前,然后,单膝跪了下去,从袖子中摸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递给后者。
“这是?”
千手柱间歪头,刚刚睡醒的他这会儿还有点懵懵的。
千手扉间回答说道:“明晚带着孩子们去参加祭典,大哥你不可能两手空空吧?这是你明晚的零花钱。”
扣光自家大哥整年零花钱的人是他,这会儿又悄悄给自家大哥塞钱的人还是他,别问,问就是千手兄弟爱。
“哦哦!”
千手柱间一把接过钱袋,“也是啊,哈哈哈哈,还是你想得周到啊,扉间。”
千手扉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总之,明晚好好玩吧,大哥。”
“……嗯。”
千手柱间脸色暗沉了下——因为他们兄弟都很清楚,祭典过后,斑也许就要再次离开
木叶了,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露出了一个爽朗灿烂的笑容,“难得的庆典,我当然会好好享受的,扉间,你也是啊。”
“那是自然。”
很理解自家大哥此时心情的千手扉间拍了拍对方的肩头,然后,站起身离开了。
听到这里,小姑娘歪头说道:“柱间大哥,扉间君给你零花钱的话,肯定不会少给。难道说……你钱包被偷啦?”
但是,居然有人能从柱间大哥这里偷走钱包,也太厉害了吧……
“……不。”
千手柱间否认了她的猜测,然后,默默地从袖子中掏出了弟弟早上给他的钱袋,嗯,钱袋还在呢,只是,扁扁又空空的。
小姑娘好奇地接过钱袋捏了捏,只感觉里面的确空空如也,但是问题是……
“柱间大哥,钱呢?”
千手柱间想:嗯,这是个好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
他今天本来的确是在普通且敬业地上着班的。
但是呢,过于耳聪目明有时候真的不太好,譬如说,他一不小心就听到了路过门外的下属们在讨论昨夜一起打牌的事情。
一个说:“你小子昨晚可赢了不少,今天还不请客?”
另一个说:“行啊,叫上大家,晚上我请烤肉。”
千手柱间当时处理文件的手就顿住了,他想:打牌啊……
自从被弟弟扉间以各种理由“克扣零花钱”
后,他已经很久没进过赌场了,眼下听人提到“赌”
相关的事情,还真有些心痒痒。再加上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地差不多了……
来自地府的公务员作者好想搞钱啊本书简介油尽灯枯,赏善罚恶。轮回殿的鬼差领着她坐上孽镜台,计算生前善恶,结果是恶>善。进入阴司地府受罚前,她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站在望乡台上,看着乡亲父老们那平淡朴实又无趣的生活,忍不住哈哈大笑!她转头问道来阎罗殿当公务员需要考试吗?魑魅魍魉,粉墨上妆,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个都有...
简介关于海贼以诅咒打造完美乌托邦海圆历1515年,西海多兰特王国的一个村庄里,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将这脆弱的和平摧毁,在那焚烧一切的大火与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加维尔写下了他的第一个诅咒故事。从此,这个荒谬的世界里多了许多诡异传说,无数尸骸拼装而成的正义骑士,堕落之龙的不死赐福,长眠于沙漠里的不朽古老者…现在,就让这个荒唐腐朽的世界,听一听我的声音。听一听那些绝望扭曲的灵魂,声嘶力竭的呐喊。由于开书的很随意,一开始没准备写幕后,后面顺着剧情打了补丁,圆回来又变成幕后了,第一个剧情是主角唯一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影响很小,不影响后文阅读。...
穿越重生成为血族幼崽后,她被迫扛刀出战作者忘归不归完结 吊儿郎当bking之王人形兵器明着疯女主x沉默寡言偏执病娇暗着疯忠犬男主 克洛伊死在了末世丧尸潮中,再次醒来,她成了血族数...
爱,你觉得作为一个神明应该做什么?嗯接受信徒的祈祷?满足信徒的祈愿?错辣!作神呢,最重要的是开心。沉迷酒色之中的废神神宫如是说。小巫女似乎有些懵懂,甜甜笑道那神社里这么多巫女,就是神明大人开心的原因吗?面对自家主祭巫女的笑容,神宫无法回答,只能努力辩解道。这不是养眼嘛。这是一个只会为自我满足和美少女而努力的废神,所开始的故事。恋爱无敌流轻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军医作者达娃文案莫道穿越好,穿越呱呱叫,穿越不如重生好最起码重生,重头再来一遍自己的人生,那是熟练活可穿越,穿到别人的身上再活一次,这可是技术活内容标签种田文高干重生军旅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秋言(陈珊)┃配角┃其它再生军医高干☆第一章20122...
双洁,破镜重圆,有萌宝,病娇和左今也在一起的那三年,纪时鸢每天都幻想着能和他修成正果,然而面对别人撬墙角时,他毫不在乎地说跟谁是纪总监的权利,左氏不搞终生制。可是后来。左今也,纪时鸢走的这三年你都在做什么?他看着包房内被大家推到c位正唱歌的女人,眉宇间的想念掩在暗光里,好不容易才压制住那了疯似的蠢蠢欲动,末了,抬杯一饮而尽想她,等她。那现在呢?要她!话闭,他放杯起身,纪时鸢一歌还没唱完,就被人拉出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