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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细数了数日子,圣杯战争开始已经很久了,切嗣先生说,御主之间会互相吸引、确实是真的,不过目前来看,我暂时只能仰仗于运气—我最不想仰仗但又必须不得不仰仗的一个东西。
不过
“仕郎?在做什么呢?”
我还有不能靠运气解决的一件事。
红豆汤的热气让视线变得模糊,和身边那个空灵的声音一起,让我在晚夏的厨房里陷入了回忆中。
-
我叫做卫仕郎,仕郎仕郎,进仕当了个侍郎,当初还是高中生的我多少还是觉得名字俗套了,所以特意取了个时朗的笔名,听起来更文艺点。
不过我这种“俗人”
倒是正在经历一个不太俗的事情,那就是圣杯战争。
算上这次,这个世界已经进行过五次圣杯战争了。圣杯战争乃魔术师为了促进魔术的展、或者说是他们以为的展,利用大量魔力制造出了一个能够实现人类魔术所及愿望的圣杯,随后各个参赛者为了夺取圣杯而交战。
这些魔术师不同于变戏法的人们,他们是有着…“特异功能”
的人类,姑且这么理解吧。自然界中除却人们熟悉的各种能量外还有魔力,而魔术师就是可以感受并应用魔力的特殊人类个体,因此可以行诸多常识里不可能之事,其彼此仇杀也自然是比常人更加“大场面”
的。
一般来说参赛者共有七人,其目的皆不尽然,据称有一个最蠢的是单纯为了“增加名誉”
参加的。
他们还会召唤出从者,并且以从者获得第二次生命重归现世作为筹码与之缔结契约,利用魔术、从者、阴谋诡计来彼此残杀,活下来的就是胜利者,死了的也就死了。
从者们的职介分为七种,分别为剑士、枪兵、弓兵、骑手、术士、狂战士和刺客,他们能力不同,属性克制不同,不过几乎都是历史上出名的英雄。利用圣杯的魔力连接“然于世界之外”
的什么东西,利用它降下英雄们的拷贝,以圣杯的魔力为基础予其肉身,这段时间里在这残忍的斗兽场里搏斗。
自然,这些英雄基本都来自不同的世界,他们彼此可能并不认识,或者彼此的世界里的情况大不相同。
这种事我在去年之前都完全不知道,我本来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是没有机会也不想参与其中的,但是切嗣先生改变了这一切。
我是暑假在礼拜堂打工的时候认识切嗣先生的-我必须实话实说,教堂这群人给的比罗森多多了,同时看在基督的面子上,我有时可以通过听布道和“假意改信”
来摸鱼。
我先是一个正教徒,我的十字架是从右往左画的。
就在我摸鱼的时候,我遇见了他,也是被他称之为“フェト”
(fate)的日子。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们明明在这之前未曾见面更谈不上熟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他非常亲切。
切嗣先生年约5o多岁,瘦高个子,比我差一头吧,胡子和头都不常打理,衣着也少有齐整的时候;但是与邋遢的外表相反,他目光如炬,说话时的语气非常坚定。初次见面,我就看出他不是普通人,后来他也主动找我聊天,大方地承认了自己是所谓魔术师,我必须得说实话,在这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活的魔术师。
我和切嗣先生是一回生二回熟,迅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切嗣先生的谈吐教养都是顶流的,让人有与之全面交流的希望;不过我也得大言不惭的说,切嗣先生的哲学与三观似乎有极为严重的疏漏,他经常形而上学地谈论某个问题某个观点,一没寻到这些东西是变化的,二没寻到这些东西的主体,更不用提建立在这上面的整个逻辑了。
思维的切磋交流令人愉快,当我点出这些后,切嗣先生很是震惊,我还记得他当时眼里放出光来,长出一口气,然后身体瘫软到椅子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我很享受分享和共同展的这一过程。
那之后的第二天,切嗣先生选定了我作为他的徒弟,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切嗣先生是来寻人代他打战的。
一开始我不是特别愿意,但是切嗣先生后来提到,这些所谓魔术师都是些视人命如草芥的货色,为了他们的目的会不择手段;同时所谓圣杯也完全是一个谎言,它早已经被污染,只不过是将扭曲的愿望以人力所能及的魔术表现出来,到时候死多少人就难说了。
上次圣杯战争直接摧毁了一座城市的市中心,即便切嗣先生使出浑身解数在最后关头摧毁圣杯,也无济于事;他们这次为了达成更大的目标,还特意将圣杯转移至中国,希望通过亚欧大6的魔力滋养来强化圣杯,因此圣杯战争的时间还提前了。
那我也就不得不参加了。
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蜘蛛侠就非常喜欢彼得帕克这个角色,刚上高中的时候追完了蜘蛛宇宙,没想到今天也是应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话。
随后的一个月里,切嗣先生教会了我魔术,并且惊讶于我在这方面获得的迅进步,他这一会又开始嘀咕“命运”
云云了,不过我实在是对“命运”
这种东西没太大兴趣,就没有细听,现在想来真是遗憾,没能更多了解切嗣先生。
那些话语里有回忆、有感伤、有或许他未曾向敌人提过的许多东西,而我这个不成才的弟子居然就当成了耳旁风,真是令人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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