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乖。”
裘遇感到耳垂发热,长睫扫过沁凉的黑色丝带,像一片被雾笼住的蝶。视线蒙蔽于黑暗之中,他清晰地感受着在胸腔里跃动浮升的欲望,然后伸出手,抓紧了元敬的衣角。
他看不见元敬,却知道对方正在用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身体,欣赏他,或漂亮,或不漂亮的模样。
裘遇慢慢开口:“……再亲一下。”
他抬起头,黑发凌乱散在额前,皎洁的皮肤蒙上一层温润光泽,凹陷性感的锁骨上布满吻痕,暧昧地连成一片。
“再亲一下,老公。”
裘遇撑起身体,掌心沿着元敬的腰腹一路向上滑,双臂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半搂半挂在男人的肩膀上,准确地寻到那瓣唇,将情欲融化在缠绵凶悍的热吻之中。
肺腔里的血液沸腾叫嚣,骨髓里似乎浸透淫欲。元敬凶狠地回应他的吻,两人双双陷入爱潮之中,呼吸凌乱交错,色情的喘息和舌尖纠缠的淫靡水声此起彼伏,欲火自下腹燃至五脏六腑,让人大脑轰地一热!
裘遇用力抱紧元敬的肩膀,指尖几乎快要陷进爱人的血肉之中,销魂的肉欲促使他眼尾绯红,嘴唇湿润,征伐的柔软舌头又湿又热,搅弄得津液溢出唇角。
元敬越吻越深,如同在疯狂掠夺对方的呼吸,舌头胡乱地舔吻纠缠,牙齿与嘴唇磕碰打架。裘遇搂住男人肩膀的手臂渐渐攀紧,他脆弱的颈项暴露在炙热空气中,下意识抓紧了元敬的脊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元敬一手扶住裘遇的后腰,指尖揉捏着他的乳尖,吻得既凶悍又霸道,致使裘遇腰身一软,薄肌浮上红晕,光滑的下体隐隐有勃起的趋势,铃口溢出一滴前列腺液。
在视线被剥夺时,裘遇本能地向对方汲取安抚,极度渴求肌肤相贴的愉悦,敏感又主动。
像一条渴坏的鱼,焦躁不安,摆动尾尖勾弄海水。
直亲到喘不过气,他才退开几分,又犹豫地将乳头往元敬身前送了送:“乳钉……两边都打吧。”
元敬问:“不怕疼了?”
“有一点。”
裘遇抿紧了唇,补充道,“……怕黑。”
“我想看,看看你。”
他说。
下一瞬,丝带掠过秀挺的鼻尖滑落,轻跌在手心里。
裘遇略感不适地眨了眨眼,正对上元敬那双凌厉漆黑的双眸,男人的目光像是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剖析隐秘。他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看清放在一旁的尖针和穿刺夹,浓密纤长的睫毛颤抖了下。
眼睛又要开始下雨。
元敬摁了摁裘遇的乳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许哭。”
裘遇抬眸望着他,默默咬紧下唇。
冰凉的消毒水擦拭在皮肤上引起一阵颤栗,裘遇双手扶在膝盖上,他肤色净白,乳晕的颜色很浅,乳头在男人用力的揉搓下已经红得发烫,淫荡地挺立起来。
裘遇有些发怵,手心冒出细汗,紧张地移开了目光。
将标记打好后,元敬停了下来,开口问:“害怕?”
“不、不怕……”
尖针从夹孔里穿透细嫩皮肤时,裘遇猛地瞳孔一颤,眼眶渐渐红了,却死死咬牙咽下泣声。
他不敢乱动,抓摁在膝盖上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直杠穿过左侧乳头,元敬将环珠推至底,仔细消毒后,才将橡胶手套脱掉,揉了揉裘遇的后颈,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下传来,他说:“可以了。”
听见工具被放下的声音,裘遇声音发哑:“我……我想去厨房倒杯水。”
元敬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裘遇泪水在眼眶打转,脸都憋红了:“我有点渴……很渴。”
“嗯。”
纤白偏瘦的身体在眼前一晃,元敬望着这家伙夺门而出的单薄背影,不紧不慢地将工具消毒收齐,又在一侧接了杯温水放在桌面上,才转身下楼去找慌慌张张跑掉的裘遇。
保镖都被遣至远处,整座别墅里,只剩下他们。
窗边的郁金香颤动着叶,盛开得热烈。
男人从楼梯转角走下来时,抬眸一望,隔着一层锃亮的透明玻璃,裘遇背对着他,赤裸的身体修长匀称,正可怜兮兮地捧着左边的胸乳吹吹,小声地抽泣。
胎穿玄幻世界,李云只想找到天命之女解决自身隐患,却没想到遇到了女鬼聂小倩。叮!神御系统开启,可御统身怀天命之女,进行投资,返现!天命女妖也是天命之女?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白素贞,小青,妲己?蜘蛛精,玉兔精,锦毛鼠精?紫霞,青霞,牛夫人?西王母,羲和,望舒?李云不管你是妖魔鬼怪,还是神魔仙佛,只要身怀天命,统统到我碗里来!...
身怀宇宙原力,勘破邪魔外道!看他如何搅动花都,风云盖世!...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1章8月12日,万里无云的好日子。圣玛利亚医院。你看见了吗病床上的少女伸出去一只珠圆玉润的手,颤巍巍地指着窗外。天气这样美好谁也不会意识到正有一个生命要离开这个星球她眼睛里慢慢氲出水气而她死前最后一个要求,都残酷地被她最好的朋友...
扬州府沈家因着一场大火付之一炬,唯一生还的沈宝珠无奈之下投奔在京城的远亲裴家。为了给自己寻一门好亲事,沈宝珠用尽手段,成了裴晏辞眼中放浪形骸龌龊不堪的心机表妹。可随着一场意外,两人的命运从此被纠缠在一起。裴晏辞嘴上冷言冷语,极尽讽刺,可身体却十分诚实地靠近沈宝珠。直到不断有男人上门挑衅,裴晏辞才知晓在自己心中,沈宝珠早已成了无价之宝。婚前裴晏辞沈宝珠,离我远些,我不是你可以算计的对象。婚后裴晏辞娘子,白日里你去哪儿了,我都找不到你春闺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