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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边挺动着腰胯操干小养子湿软的口腔,一边将他纤细劲韧的手腕捆绑拉起,皮带扣紧的刹那,性器龟头也深顶到了那窄致的喉咙口,磨过敏感的上颚软肉,将季小景的嘴巴堵得满满当当。
“喜欢……喜欢爸爸,还喜欢吃爸爸的大鸡巴。”
季小景含得舌根发麻,模糊不清地说着淫话,舌尖离开炙硬肉棒时扯出色情的涎丝。他几乎快要含不住圆硕的肉冠,唇角不停地流出津液,那粗长性器忽然抽出,滚烫狰狞的脉络在唇边跳动,不多时又填满了他骚话连连的嘴巴:“哈呃……啊……唔啊啊啊……”
严译低喘,他呼吸沉沉,抚着季小景发烫的脸颊揉了揉:“再含深一点,宝宝。”
“哈呃,爸爸……”
实在过分刺激,尽管阳台四周无人,可暴露在外界空气里的肌肤仍旧敏感不已,耳畔的风声掩盖了季小景喉咙间甜腻的低吟,风带来些许凉意,绵绵地裹缠着他潮热发红的脸颊。
“啊……嗯啊……好大……爸爸……呃呜呜……”
养父控制着他的后颈而无法逃离,将又硬又热的性器一举肏进他紧窄的喉咙口,塞得密不透风,冷冽的气息萦绕在呼吸里,窒息般的快感让季小景眸底溢出一层淡雾,他仰着脸吞进攻势凶猛的肉棒,长驱直入的性器碾磨着唇舌,狠狠碾过舌根,粗暴地抵进喉咙深处,浓白精液喷溅在唇舌间,满得溢出唇角!
“唔……”
季小景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他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肥软丰润的肉臀在半空中颤栗,失力地向后坐下,丰满的胯部向下折压出性感的肉线,双手却被养父牢牢控制在头顶,在他咕咚咕咚吞咽下乳白精液后,骤然抬眼对上严译欲意浓郁的眸子,“爸爸……”
严译的目光变得柔和,他掐抬起季小景尖俏的下巴,用指腹温柔地抹去挂在他唇边的淫精白浊,孕中期的小孕夫欲望极盛,总是控制不住地撩拨,偏偏孕肚硕大,让人不敢过分粗暴地对待。
他扶着季小景的腰胯,将人摁压在阳台前:“小景很乖,但不用都咽下去,肚子不舒服也要说。”
季小景舔着唇,迟钝地点点头。
阳台开阔的视野里除了郁郁葱葱的景,再无其它,然而极似露出的隐秘快感由心而生,让这口屄穴的主人兴奋不已地夹紧了屁股,肥嘟嘟的肉臀挨了养父几巴掌才老实地松懈,让紫红大肉棒插进穴道猛肏,连胸前直挺挺的深粉乳头也没能逃掉折磨,被乳夹控制。
严译不轻不重地掐握着季小景的后腰,将两根手指用力地插进肉穴开拓扩张,淫水沿着指根滴落,湿滑紧致的穴道吸吮着手指,几乎寸步难行,他狠下心顶送进去,指腹碾揉过每一寸软肉直抵深处!
“啊!呃啊!爸爸……唔……嗯啊啊啊……”
季小景腰身轻轻一抖,在肉道里肆意抽插进出的手指却在瞬间摸到敏感柔软处,又重又凶地瘙弄顶肏淫肉,密集的快感迅速从淫肉流经全身:“唔,爸爸快操进来……”
在严译摁着他的肩膀,用狰狞粗长的性器抵住湿软穴口凶猛肏进时,季小景仰头往身后一靠,后背牢牢贴在养父坚实的胸膛上,肉壁顷刻紧缩吸咬住阴茎,继而遭受粗暴一顶,男人强行地操进了肉道深处,肉体相撞的啪啪淫声贯进风声里,淫靡又情色!
“——呃嗯!!!”
季小景被操得几乎弹起腰,湿软穴道紧箍着青筋虬结的阴茎,他后背覆上薄薄热汗,“呜啊……不、不要唔……”
似乎有微弱的电流刺激着两粒红通通的奶头,男人的指尖搔刮着翕张的奶孔,忽而一下重掐,挤出一道淡淡的奶水,像是得了趣,严译吻了吻季小景的耳垂,手指玩弄得愈发过分。
“呜呜……”
季小景双手撑在身前,被皮带捆缚住的手腕无处挣逃,那插进肉屄里操干的大鸡巴捅得他穴肉发颤,倍受刺激的深粉乳尖变得酥麻无比:“啊……不要……呜呜呜……”
“你要,不许说不要。”
严译埋头叼咬住季小景的颈侧,一手撑在扶栏前,一手用力扣住小孕夫劲瘦的腰身,发狠地挺身顶肏,他操干的力道又凶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锲进敏感发烫的软肉,不留余力地操开肉穴,肉刃直直捅进穴道最深处,将小穴插得直流淫水,撑得不见一丝缝隙,女穴肉壁光滑而舒展,变得充血红肿。
“呃啊……爸爸!嗯啊啊啊!呜呜……”
“唔啊……嗯……嗯啊啊啊……要喷奶了……呜呜……”
季小景柔软漂亮的身体细微地打着颤,喉咙间溢出极其暧昧缱绻的呻吟声,只觉得下腹欲火难耐。他胸前两点日益扩大的乳晕泛着深深欲红,透出几分诱情的熟艳,奶水从微翕的乳孔里分泌而出,流进严译修长清隽的手指指缝间,那与年纪不符的性感胴体无不显露出他早已经被男人养得熟透。
“已经喷出很多奶水了,宝宝。”
严译轻笑着陈述事实,指尖沿着季小景的肋骨向上抚摸,用力地揉红了他丰满圆润的胸乳,留下一道道暧昧淫欲的指痕,手指并拢将那软嫩的乳头掐揉得色情不堪,更多奶汁从小孔中流溢而出,沾染在指缝间,黏腻而泛着淡甜的气息。
上边的奶孔不住地喷出堆积已久的乳水,下身却时时饱受尿意的折磨。季小景双手捧着圆挺挺的孕肚,两条长腿向身侧大大分开,他难受得厉害,汗湿挺翘的臀尖直直淌下淫水,泡得小穴湿润软烫,可那发硬发胀的性器却始终被尿道棒堵住尿孔,经过消毒的玻璃细棒严严实实地堵至尿道底部,让人不得释放,不得挣逃。
严译腾出一只手,将细棒轻轻扯出一半,在季小景茫然无措的目光注视下,他摁着尿道棒尾部又深又重地插到底,细嫩敏感的尿道经受不住如此迅猛的摧磨,让性器微微肿胀充血。
稍微一点儿刺激都能让这个小孕夫如临大敌,咬着湿润的唇呜呜咽咽,柔软阴道里泌出滑腻腻的淫汁,季小景精致的眸子里显现出一种可怜又无助的泪光,挺动着饱满的肥屄肉嘟嘟地往严译手上磨,难耐地请求:“爸爸摸一摸……摸摸小景的逼好不好……痒……”
是痒还是发骚,腥甜淫水多得快要泡软手指,能够肆意地搅弄出淫浪的水声,男人用两指大力地拨开熟红的肥厚阴唇,那口嫩滑水润的穴眼就滴淌出丝丝缕缕的透明骚液,粗粝指腹磨摁着敏感软肉又深又重地抽插,让手中的肉逼颤抖着涌流出大股水液,忽而再抬手落下一巴掌,抽得红肿阴唇左右发颤,酸麻无比的痒意就占据了季小景的大脑,让他全身哆嗦,难以忍受下腹内汹涌澎湃的尿意!
“想……要尿……要尿了……呜呜!爸爸……”
季小景哀哀开口,他先前喝了太多水,腹部憋胀着一股酸涩发麻的尿意,而下身玉茎的尿孔却被尿道棒深深堵住,他不敢伸手抽出那根让人欲仙欲死的玻璃细棒,眼尾泌出发烫的眼泪,口中发出又疼又爽的破碎呻吟:“嗯……哈呃……求你了……”
“小景想求我做什么?”
严译沉声问着,手指压住细棒的底部,向下缓缓插进,冰凉的柱体刺激着孕夫身前的细嫩阴茎尿道,那炙热滚烫的情欲逐渐让人意识涣散,眉眼间凝出浓浓难耐的神色。他垂眸看着身前格外敏感脆弱的小养子:“很想尿?”
“嗯呃!爸爸……很想……小景求你了……把它拔出来好不好?我真的想……想尿尿……唔……”
对上季小景渴求的眼神,严译摸了摸他的额头:“用逼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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