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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在大师那,听大师说了一句能好,却不见好转,感觉疑惑的问。
这时大师说着,左手就随手拿出了一张金黄色的纸,然后抬起右手拿起笔,蘸了蘸墨,就在纸上面画了些什么,反正一般人是看不懂。
大师写完递给王婶,叮嘱到:“一定要在夜半十二点半,给这道符,在灶爣口升了。升时,一定要记得,在她的头上左右各绕三圈,念道她的名字,一直念到烧完为止!”
“会灵验吗!”
王婶半信半疑的直问。
“如果有疑,这招用完,不好使,你可找其它人,用其它方法。记住,但我和你说的话,不要和其它人说。”
大师对王婶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哦!”
王婶愣了一下神,答应了一声。
“快回去,照我说的做,别耽误了时间。”
大师追促着王婶说。
“好,我这就回去,大师请留步。”
王婶说完,扭头就回走。
弟子刚把王婶送出院子,回屋就见大师憋红了脸,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弟子急忙拿杯水来,给师傅连擦汗,再擦血,心疼的说:“师傅,你这是何苦呢?”
“我没事,只是把我的元神划给她点,否则她真的很难撑下去,除非他不再回天庭。可有公主,他怎会不回,过了这几次机会,他借魂也没有机会了,成全他吧,他们注定要下界的,再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们栽了。”
弟子扶着大师坐下,显得有些虚弱的说。
“为何?”
弟子问。
“跟了我这么多年,就知道端茶递水。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开悟。这世界上没有解释不通的事,而是你没看到,不等于没有,只要你用心修,到时候你就知道啦。不要认为你看到的是真实的,看不到的就没有真实的。这世间往往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而你看不到的往往是真实的。”
“为何这么说。”
弟子不耻下问。
“怎么总是问,自己就不能悟。比方说,天上下雨,说蒸气形成,为什么会那么快形成,又晴天,为什么会连雨天,为什么会干旱……这背后的世界不需要你管,你只管修到哪层境界,就参与那层境界。”
师傅虚弱的说,弟子听的如痴如醉。
后来,弟子把大师扶到秘室,静修恢复功力。
王婶一路颠簸,天黑之前,总算到了家。
“翠兰啊!孩子的病会好的,不用担心。”
王婶安慰着说,然后急忙从兜里掏出了大师给的符。
“婶,这是管啥的?”
翠兰说。
“管病的,你不懂,我也不懂。看着点,别忘了十二点半在灶爣升,升之前先不行再找别人。”
王婶仿佛在说大师的原话。
这晚上,翠兰怀里的铺锦,还在不停的哭。弄得翠兰休息不好,脸色特别的差。叶光在一旁急得猴转,也束手无策,等着这一道符拿出来,在灶爣点燃的时间。家里人,都在孩子的哭声里,半信半疑的想着那道符燃后会真的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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