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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郢摆了摆手,他脱下了外套,左右望了望就打算将外套扔在一边的灌木丛上,楚惊澜主动拿过了他的外套,微笑着说:“我替您拿。”
肖郢外套被拿过去的时候,不小心和楚惊澜的手指碰了一下,对方的指节是冰凉的,可与楚惊澜相触的地方却意外的滚烫。
肖郢神情极为不自在。
他的外套是干净的,袖口和领口已经洗得白了,透着洗衣粉的香味,司机上前来说:“老板,让我拿吧。”
楚惊澜从戒同所出来以后就有了轻微的洁癖,司机觉得肖郢的外套不太干净,就想替楚惊澜拿。
楚惊澜避开了他的手,看向他的时候表情就没有看肖郢那么温和了,冷声道:“不必了。”
他拒绝了司机,站在了肖郢身边。
肖郢弓着腰开始排查车子的问题。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普通黑色短袖T恤,遮不住他健硕的肱二头肌,弓着腰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就和肉身相贴了,腰线特别完美,后背宽阔,楚惊澜只看了几秒钟就觉得胸腔燥热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薄荷味的口香糖塞进嘴里,薄荷味充斥在口腔,好歹压了几分燥热。
第o4章联系
空气要热得凝固了,但这处在山道,四面都有风,其实算不上太热,楚惊澜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呼吸好像顺畅了一些。
没有人说话,唯一的动静除了蝉鸣鸟叫,风吹叶动的声音就只有肖郢修理汽车的声音了。
楚惊澜看着他,握着扳手的那只手用了劲,所以整只手的肌肉都更明显了,血管凸起,指节修长,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附着一层薄薄的汗渍,顺着血管往下滑,再滴落在地上。
楚惊澜别开了眼,兀自走到道路边上,下意识就想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但口腔里薄荷的清凉让他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不再去看肖郢,只站在那里吹着山间的凉风,三千丝轻舞,浅拂面,他抬手拨开了挡眼的丝,脸上被打的地方传来丝丝痒意,楚惊澜慢慢抬手抚摸了上去,肖郢也看见了吗?那他会怎么想?
楚惊澜掩下睫毛,羽睫给眼底带来一簇阴影,显得他的眸更加冰凉深邃了。
口香糖快被楚惊澜嚼得没味儿了,一股难言的燥意又要窜上来了,好在身后传来了肖郢的声音:“先生,可以了。”
司机坐回了车里启动了一下车子,然后也从车窗里钻出了头,“老板,车子可以动了。”
楚惊澜闻声才转过身看向肖郢。
肖郢也抬头看向了他,两人措不及防地对视上了。
楚惊澜身上有一股极淡的懒散意味,看起来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似的,一双较为吸引人的桃花眼里盛着和暑日相斥的寒意,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潭,淡漠又疏离,微风轻抚,长撩起,不过下一秒楚惊澜就对肖郢提起了薄唇,笑意轻敛在唇角,多了几分似水的柔和。
肖郢心脏跳得厉害,耳膜外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谢谢您。”
楚惊澜把手里的外套给肖郢还了回去,肖郢接过外套以后,楚惊澜觉得外套上面的洗衣粉味道好像缠上自己了,在指尖萦绕着,搅动着他本来就焦躁的心,他不敢离肖郢近了,悄悄后退了小半步。
紧接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很整齐的白色手帕,“擦擦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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