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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奥妮妲丝和赛拉丝分出胜负了,被风压切割成细小碎片的植物残骸被弄得到处都是,但莱奥妮妲丝并未下死手,她将赛拉丝大部分增生器官剥离后就停下了攻击。任凭骗骗花躺在地上也不怎么理会她。
“为什么你会这么强?明明是个人类而已,明明才几十岁,却把我这个几百岁的怪物按在地上捶?”
赛拉丝似乎觉得桥面有点冰凉,便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这跟年龄没关系,我觉得应该是天赋。”
莱奥妮妲丝淡淡的说道,她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山德拉和莱欧斯利,那两个家伙就好像是在班里闹了别扭的小学生一样,互不相让,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所以你要是打了我一拳,我一定还回来。所以现在两个人大抵都是遍体鳞伤了。
赛拉丝对两位男士的战斗不怎么感兴趣,她把目光放在撕裂公爵的身上,尤其是她的那把武器。她的剑很有意思,这种武器在决斗者那里也有很多。
花剑,是由剑柄,剑身以及护手盘构成的。薄薄的一片,对啊?叫做薄片也很合适。
但是莱奥妮妲丝女士的花剑不太一样,剑面没有开刃,剑尖带着一个小巧的圆圆的金属头,
莱奥妮妲丝是个残忍至极的女人,所以才被成为撕裂公爵,但是她的武器出奇的善良。每一个枫丹人都有矛盾的内心,她也不例外,越是善良,就越要冷酷。
「善良的人活不长久……」
……
莱欧斯利和山德拉打的难舍难分,莱奥妮妲丝终于对他们失去了兴趣。她走到桥的边缘,在那之前,她把倒在地上的赛拉丝公爵拉了起来。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
赛拉丝正在利用草元素力修复身体,突然就被她提了起来,显得很生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让你那么躺在桥中间不太好,而且那两个人马上就要打到那里了,你也不想被踩到吧?”
莱奥妮妲丝说完把她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倚靠在桥面的栏杆上。她懒得再去关注山德拉他们了。让他们打个够吧……
“我总是看不透你,莱奥妮妲丝公爵。我甚至经常在想,为什么你一直主张重建白色舰队?你根本没有经历过那种辉煌,别告诉我你在枫丹历史书的字里行间中把自己代入了?”
莱奥妮妲丝苦笑了一下,微微张开嘴,刚想说话。她背靠着栏杆,让大枫丹湖的风把她的斗篷吹的猎猎作响……
但变故突生……一把冰刃,从她的身后刺入。
“噗……”
莱奥妮妲丝喷出一大口鲜血,冰刃快的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造成了一个空腔,内部大量出血……肺部和气管应该都受到了损伤,莱奥妮妲丝倒在地上,想要说话,可一张嘴,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莱欧斯利震惊的看着不远处的景象,他无法相信这些,整个人呆愣在那里……
……
渊澄有些累了,但是她的旅途无法停止,她的战斗还在继续
浸礼者明明被一分为二,脑海中,她的奖励尚未到来。
而黄金王兽的巨口把她大半个身体都含住,却是无法咬下去。
“畜牲就是畜牲。”
渊澄嗤笑一声,她在怪物的口中,将水之大剑支撑它的上下颚。所以魔物根本合不拢嘴巴。
黄金王兽呜咽着,却伤不到她的分毫。
“你无计可施了对吗?”
少女手持大剑在巨兽口中,大剑一震,元素打击——水。释放成功。紧接着她右手在魔物口中轻拍了一下怪物舌头,粘腻的感觉让她恶心。但暗之元素贯穿黄金王兽的口腔,「黑色压抑」一条条触须伸了出来。那些触手绑缚住了黄金王兽尖锐的嘴巴,硬生生的掰开了它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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