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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姝丽生辰那日,同去年一样是在瑶台殿办的生辰宴。
姝丽没打算大办,她已经足够惹人注目了,再铺张也不好,再说了,她的生辰宴,年年都能过,她认识的人并不算多,办得大了于她也累得很。
与去年不同的是,今年的生辰宴她已是诞下皇子的贵妃,一些皇亲国戚和朝廷命妇也是要来她宫里拜见她的,先是去了皇后娘娘宫里,再到她这里。
好在昭纯宫够大,专门接待客人的外殿没一会儿就来了不少人。
这还是刚下午呢。
姝丽照常是要睡午觉的,今日睡的时间都缩短不少,起来时没觉得有多困乏,好歹也是她的生辰宴,热闹一下也好。
她叫含霜给她梳起髻,再戴了萧宸送的那一套头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觉得有些过分隆重,叫含霜给她拆下来几支钗。
“外面都来了谁?”
姝丽问含霜。
含霜应道:“回娘娘,有礼部尚书夫人余氏,这位余夫人是督察院副使余家的,还有秦家大夫人,带着女儿一起过来的,还有老王妃和工部尚书夫人也快到了。”
来的人来头都不小,去年她还是元嫔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人和她打交道,今日能来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估计也有老王妃的面子。
姝丽还没见过这位老王妃,之前只知道老王爷和老王妃去过阿瞒的洗三礼和满月宴,但那时候她还在坐月子,自然也没机会见到这两位。
不过……
“秦家?是朔北的那个秦家?”
姝丽听着这个姓,有些猜想。
含霜应声道:“娘娘猜得不错,正是朔北秦将军家,不过秦将军那一脉是分家,在皇城的是主家,秦家都是靠战功攒下家底,但自从秦老将军去了以后,主家就没出过厉害的小辈了,分家与主家不合已久,几十年前自去了朔北,逐渐打下基业来。”
“皇城里的主家靠着老将军也撑了许多年,奈何后辈不争气,如今也就是老夫人还在,才叫旁人多看一眼,若是哪日老夫人也去了,这秦家主家也就真的说不上话了。”
原来还有这么个故事,姝丽倒是奇怪之前一直没听人说起过。
眼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姝丽叫含霜上下瞧了瞧,没什么岔子才往外殿正殿去。
殿中人也没等多久,瞧见里面有人出来,皆站起身,朝着姝丽行了一礼。
姝丽温和地笑了笑,叫了平身。
老太妃还没到,姝丽眼眸不经意在下面转了一圈,认出了人。
在前面坐着的定然是礼部尚书的夫人余氏了,这位夫人看上去三十有余,身材有些瘦,和气地笑着说话时有种不易外露的精明样。
而另一位在后面位置上坐着的大概就是秦家的了,秦家夫人看上去有些局促,只听着余夫人在说话,自己也不开口,时不时应和一声,是个胆子小的。
这两位夫人身后都跟了几个小丫头,一开始都跟着行了礼,看着倒也乖巧,没有胡乱吭声。
但终究没有正经介绍过。
姝丽不经意提了一嘴:“这几位小姑娘是两位夫人家的,小姑娘就是水灵。”
秦夫人笑得开心了些,正要把身后的小姑娘拉到前面来,余夫人已经开了口:“娘娘谬赞了,我家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哪能比得上娘娘的倾国倾城。”
她说的倒也真没错,一共来的这几个小姑娘,看着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八九岁,怯生生走上前来给姝丽跪下行了大礼。
余夫人率先开了口,秦家夫人等她说完才顺势把自家孩子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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