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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人会比她更愿意亲手打败他的。
想到这里,谈笑的眸中温柔一闪而过,她的夫,她认同的男人,现在,该正是伤心难过却又执意的用着自己的方式拼命给她报仇的吧?呵呵,她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了,抬头看看天色,她慢慢的打量着眼前居住的地方,最后一眼,一去之后将是再也不会有回到这里的一天了,只是先去哪里好呢?
“谈,谈姐姐,是你吗?”
“……宛儿?”
怯怯的带着些迟疑和犹豫的声音让正在沉思的谈笑转过了身子,靠窗的一侧,树下,欧阳宛儿一身素服悄然而立,眉眼间说不出的萧索和寥落,更多的却是愁容,站在那里瘦得可怜,形单影只令人心生怜惜,只一眼,谈笑便知道,以前那个总是有着明媚笑容不管受到什么挫折哪怕是一次次被莫无伤丢下的小姑娘将是一去不复返了。
于她而言,过往的一切,如同成了那被岁月覆盖的花开,一切白驹过隙成为了空白。
风来雨往,谁在那岁月里长长叹息?
原来,改变的不光只自己,还有她,这个可怜的孩子……
“宛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谈笑上前两步,却最终是站在了离着欧阳宛儿面前的几步远。
她不知道在这一场变故里面前这个消瘦的不成样子的少女最终起到了什么作用,她是知道自己的存在或许尽力拦阻了却因为自己的力不从心而只选择了默认还是根本就是一开始就心知肚明这一切却任由着事情慢慢的演变到如斯地步,还是,从头到尾只是欧阳谨风一个人在独演,她不过是一个受害者只是恰好倒霉的是欧阳谨风的妹妹?
只是,不管是哪一种存在,她们两人,都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会再笑着唤她谈姐姐,她也不会再嬉笑着喊她一声疯丫头……
所有的人都回不去了。
几步,很近很近只需一只手伸出一个人迈一步便能跨过去的距离,可在此刻,却成了她们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九天银河般的存在,也为着她们以往那些美丽的哀伤和欢快的或是痛楚的点点滴滴彻底的划开了去。
河的对岸,是她。
而河的另一彼端,是隔河相望的……另一个她。
“宛儿?”
欧阳宛儿凄迷的笑,如同月下凋落的花,神情哀婉目色迷离,她并不曾回答谈笑的话,只是抬头对月望了半晌后向着谈笑痴痴一笑,“谈姐姐你现在要走了吗?”
说这话,不等谈笑回答她却是已接着急急的说了下去,“之前我们所有的人都以为你真的走了,所以就连,就连无伤哥哥他一怒之下走了,可现在才知道,你还在却是终究还是要走,他也走了你也走了,都走了,走了好啊,呵呵,走吧,谈姐姐你走吧。”
“宛儿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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