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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的沉寂,深夜到来。
车内那道干净而清软的声音徐徐响起,“这里离着天银城还有多远?”
“回爷的话,八百余里。”
“嗯,差不多了,咱们的计划进行的怎样?”
“一切依计行事,目前还没有什么破绽。”
“那么,明天接下来的路程你就按着计划走吧,告诉后面的人,一定要保持警惕。”
“爷放心吧。”
“呵呵,对你我还是放心的。”
两个人的声音就此中断,冬日的寒风呼啸里,靠在马车一旁的男子面色不变眼皮不动一下,好像这寒冷的天气与他半点干系没有,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双眼似闭实则如同豹子一般警惕性十足的四处打量着,生怕错过这个夜色下的唯一一点异动。
次日清晨,第一抹曙光自东方慢慢升起。
马车中低低的响起悉索的声音,一声清咳过后,马车一旁的车夫打扮的人瞬间睁开了双眼,精冽光芒自他眼中一闪而过,他微弯了腰恭敬的对着车内之人行了礼,“爷稍等,梳洗净面的水马上到。”
不等他说完,昨夜半夜出现的几个黑衣人瞬间再次出现,银盆帕子等物一应俱全,“请爷梳洗。”
“你们退下吧。”
银盆放入车内,足有半柱香功夫之后,又是一道柔和的劲风掠出,刚才所有递进去的东西如数被打着旋的丢了出来,几上侍卫见怪不怪的直接闪身走人,根本看都不看那些东西一眼,很显然对自家主子的这种习性是见怪不怪了。
“爷,这是早膳,侍卫们昨夜去附近买的芙蓉饺,是周家老字号的,您看可还吃的?”
“……嗯,拿来吧。”
“谢爷赏脸。”
外面的车夫由着初初的惶恐一张脸上带满了笑容,总算这位主子今天没使性子,不然的话他可又有的受了。赶紧的双手举过去,可谁知下一刻头顶上的盘子连同包子一同被一道掌风打了出去,“火候差了三分,馅,肉多了一钱。”
“……”
车夫一脸黑线嘴角抽蓄却不敢多说一句,这祖宗,多了一钱……
“再去买,她一会醒了要吃。”
“是是是,爷您放手,奴才马上派人去买。”
“嗯。”
马车继续行驶了起来,刚才的插曲被抛到了脑后,赶车的车夫仍是把车子赶的即平又稳还快,表面上看来不过是一辆简单普通的马车,可谁也不知道就是这样的一辆马车它的周围却有着最低不下几十人甚至不用出一个声音一道特殊动作便呼啦一声全都蹦出来的侍卫暗中隐着,也没有人想的到这车厢之人有着一个声音很好听但却有‘所有的东西只用一次便丢’的怪异嗜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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