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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玧敛眸,沉声道。
要是直接把那宫女给杀了,也不会有后头的事。
雁微附和,“凤玄宫那位啊,贤良大度没有做到底,心狠手辣也没做到底,如此纠结反复,又想筹划得利,又想手上不多沾血,这怎么可能呢。”
就算是平日表现的柔和善良如方玧,手上也早沾染了不少血。
别的不说,就当年方府上上下下近百口人吧。
难道里面就个个都是死有余辜的?
总有些人是平白被牵累。
可既然想往高处走,就不能太计较这些。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就是这个道理。
元和这时候也顺势继续,“可不是么,那叫青莲的宫女都交代了,是皇后做局,让许令仪觉得是娘娘您在她身边放了使女子不孕的脏东西,让许令仪恨上了您,别的,她就都不知道了。”
听罢这话,方玧蹙了蹙眉。
“果然还是少不得有争斗的时候,她不亲自出面,就推着许令仪往前。”
“从皇后忌惮咱们四殿下那天开始,这就是迟早的事儿。”
雁微端来水伺候方玧漱口,又扶着人去妆台前坐下梳头。
“窗户纸还没戳破,就先由着她们盘算吧,咱们这里注意提防就是,许令仪不是个有谋算的,倒也粗浅好防备,但也不能只盯着她了,凤玄宫,亦是不能少。”
方玧沉声道。
元和点头,“娘娘放心,奴才会看好的。”
“嗯,对了,那个宫女可处置好了?”
方玧问起。
“皇后想叫她活着,所以奴才想,这人死了反倒叫人起疑,那宫女也说了,皇后许了她钱财,她会带着家人连夜离开京都去别处谋生,奴才就留了她一命,不过也派人跟着呢,不会丢了行踪。”
元和立即回答。
方玧颔首,“做的不错,你也辛苦了,本宫那儿有个白鹤玉佩,瞧着与你身上的新衣裳挺配,雁微,你取来给元和戴吧。”
“奴才谢娘娘恩赏!”
元和笑着拱了拱手。
而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头,倒是平静。
主要是许令仪确实没什么本事,除了每天请安的时候,用怨恨的眼神看两眼方玧外,别的什么都没做成。
这也是方玧身边守的严,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方玧也想着露个破绽让她好动手,准备让她自投罗网呢。
不过皇后大概也是怕许令仪出昏招,把自己身边一个老练的嬷嬷派去了许令仪身边,时时提点着,对外只说许令仪身边两个丫鬟太年轻,不会照顾人,让老嬷嬷去教导教导。
也是因为有这个嬷嬷在,许令仪才没直接踩坑。
要不然,早就蹦跶没了。
而这段时间,皇后也没闲着,继续查找着方玧谋害婉妃,使婉妃不能生育的证据呢,同时还要应对婉妃的日益嚣张。
胡岱序在北边也立下不少战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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