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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这封嫔的当天,婉嫔就从漪澜堂搬进了宜春宫的正殿,往后便就是这宜春宫的一宫之主了。
看着婉嫔得意的样子,福熙阁里的兰良媛,眸色阴沉如墨。
婉嫔爬上去了,往后她就是切切实实的矮人一头,每日也要去给婉嫔请安了。
方玧听着外头的消息,只是轻笑一声。
“这登上戏台子的人越来越多,戏才会越好看,两个不算得宠的良媛也不足以对抗嫔位,看来还得给她们加人呢。”
“娘娘瞧上哪个?”
青容也打趣。
雁微在旁边道,“奴婢看,下一个该是邱宝林了,如今后宫奴才们都说她是第一美人儿呢。”
“呸。”
青容撇嘴,“劳什子的第一美人,我看是第一不省心吧,她的心思,不见得比兰良媛浅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邱家这一门两嫔妃,怕是要搅的后宫不得安宁。”
雁微听罢便笑,“反正咱们是看戏,她们斗的凶,娘娘才有戏看,才不无聊嘛。”
现如今玉璋宫里的人瞧着,后宫嫔妃争宠,挣的都是方玧手指缝里漏下去的那一点子。
喂鱼似的,可不是有趣么。
听着两个丫鬟的调笑,方玧也是跟着勾起了唇角。
“好了好了,两个孩子该下学了,这个点儿差不多回来了,去叫人准备晚膳吧。”
二人应声,不再笑闹。
不过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回来的却只有二公主一个人。
方玧问了才知道,四皇子跑去景乾宫了,说是有功课要请教父皇。
他一个小屁孩儿念的是启蒙课本,师傅连功课都没怎么布置,只叫先背书,能有什么要答疑解惑的。
心里琢磨了一下,方玧便把元和叫来,让他去打听了一番。
果然有猫腻。
原来今日四皇子上课开小差,玩蛐蛐,被师傅发现,打了手心,这小子记仇呢,晚上等着要放学了,故意将墨水涂在了师傅的板凳上,老师傅讲课认真,没发觉,一屁股坐了回去,衣裳弄脏了大片。
不过那会子已经要下学了,师傅虽气,也没法子,只能训斥了他一番。
但四皇子这个年纪,虽调皮,但也知道对错了,想着这事儿被方玧知晓,怕又要挨骂,所以小脑瓜子一转,就找到裴曜这儿来了。
拉挡箭牌嘛。
不过知子莫若母,四皇子这点小心思,方玧还能摸不透了?
所以当四皇子高高兴兴的把父皇拉来了玉璋宫,小手牵大手走近屋里的时候,就见方玧端坐在屋内喝茶,手边茶几上,赫然放着一把师傅同款戒尺。
四皇子不由往后裴曜身后缩了缩,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裴曜心里好笑,但还是先开了口。
“霁儿说叫朕来陪你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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