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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齿,面色很难看。宴会上人见此,纷纷起身道:“那个郑老板,突然家中有事,就先走了。”
“是啊,改明儿再来找郑老板喝茶。”
郑向衡对人拱手。
原本热闹的大厅,很快就只剩郑向衡一个人站在那里,满堂结彩却空无一人,殿上的喜绸都像是在嘲讽他。
“祁——玉——”
他咬着牙,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狠声道,“来人,给我查他和那个小贱人是什么关系,他妈的绿帽子,带老子头上来了。”
出了门,副官打开车门,小心的打量被自家长官拉出来的人。
他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指挥庭一直在传他们的执政官不近女色,很有可能喜欢男人。
当时他还不信,他觉得他们上校只是重心搞事业而已。
但是现在看来
副官透过车后视镜,偷摸的观察坐在后座的两人,然后就对上祁玉漆深的眸子——那双深色的眼睛比平时里更加深沉。
副官:“”
他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上校,咱们去哪?”
祁玉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冷冷地道:“回府。”
一路沉默,没人说话,车上像是开了制冷机,冷的渗人。
岑溪小心地偷看看祁玉的神色,帽沿的阴影里,只能看到绷直的下颌线和异常冰冷的眼睛。
看样子很生气。
他的手腕被那双大手紧紧地捏在手里,甚至可以感觉到虎口位置的薄茧接触自己细腻的皮肤。
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却被抓更大的力道抓住。
“祁玉。”
岑溪小声的喊他,祁玉一言不发,看都没看他。
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是这种情形,五年后的祁玉竟然这么吓人,尤其是这身衣服,让他看起来像是寒冬落在眼睫上的霜雪,又冷又淡。
可能因为车外的街道上的灯光掠过晃了眼睛,也可能因为车内沉默的气氛。岑溪倏然有点委屈,他小声地说:“你弄疼我了。”
副官转着方向盘向后偷看了一眼。
祁玉依旧没有理他,岑溪却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放松了一点。
祁玉不常回宅子,平日里忙完军事就在指挥庭那边休息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府上的人忙前忙后给过年一样。
最主要的是,这次上校还拉了个人回来,只是这人穿着大红色唐装——像是婚服的衣服。
管家百思不得其解,稍微走了一会神,就见祁玉已经大步的拉着人进了门。
管家一惊,小跑着才追的上,他气吁吁地问:“上校,需要再安排个房间吗,东厢房怎么样?”
祁玉:“不用。”
管家:“可你带回来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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