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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千珑惊恐的靠近皇上,怯怯的问:“父皇,二哥怎么办?他会死吗?”
皇上看向他:“你觉得他该死吗?”
“儿臣觉得不该。”
容千珑说:“父皇,二哥进了内廊却没有直奔父皇您的寝房,而是让儿臣有机可乘去通风报信,就说明他心底还是记挂父子之情,二哥还是犹豫的!”
皇上才猛然想起来,容千珑那点体力居然能跑过容千琮先行报信的确不合理,但容千珑这样一说就合理了。
可是没杀成不是容千琮心慈,而是他自己福大命大,皇上不会因为自己没死就宽恕杀自己未成的儿子。
有了杀心就是死罪。
皇上觉得无比寒心,他看着容千珑眼泪纵横的脸,忽然觉得难怪容千珩那么执着于给庄家的太夫人沈氏求情,亲情原本不在于血缘。
血亲的儿子要杀他,孱弱的养子拼了命的跑到他面前报信。
皇上拍拍容千珑的肩膀:“去看看你哥哥吧,他在东殿。”
“谢父皇…”
容千珑行礼又抬起头:“对了父皇,儿臣方才还没说完,即便您生气儿臣也是要说完的,哥哥从不与儿臣说朝中的事,他说是朝务不可说给任何人听,这是规矩。但儿臣觉得哥哥是怕儿臣担心,所以才不说。”
容千珑不放过任何一个说容璟好话的机会,他顺口说容璟嘴严连他都不说。
“虽然哥哥不说,但是儿臣或许能猜到,哥哥被您扣…被您留在乾阳宫,是不是因为有人针对哥哥,是二哥吗?若是二哥的话,那儿臣觉得二哥该死!”
“混小子。”
皇上点了点容千珑的额头:“刺杀朕时你说他不该死,谋害到你哥哥头上你就要他死了。果然哥哥排在父皇前面?”
容千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低声说:“这怎么能是比较的呢?都是一样重要的呀…”
皇上哼了一声,并不信。
容千珑又缓缓抬头,小心翼翼的问:“那父皇方才说的让儿臣去看看哥哥的话,还作数么?”
皇上:“…作数,你去吧。”
容千珑毫不犹豫的去东殿了,皇上久久的站在窗子透过的光影下,他觉得刺眼,便后退一步站在阴影里,又觉得很冷,阴冷。
容千珑去见了容璟,容璟正在午睡,屋子里并不是容千珑所猜想的关押人的柴房,他刚听到容璟要被带走时,想到的便是东宫里关押过容千瑜的那间屋子。
他怕容璟也被关在那样的地方,所以才着急。
如今见到容璟什么都不缺的屋子,就像是挪过来暂住两日一样,容千珑松了口气,在容璟后腰拍了一下。
容璟睁开眼睛,回头看到容千珑,眼中出现惊喜:“你怎么过来了?莫不是偷偷跑来的?”
“我哪里有本事偷偷跑到乾阳宫来。”
容千珑钻进容璟怀里:“我好担心你,以为你在吃鞭子挨板子,我吓得什么都顾不上了,结果看到你在这里没心没肺的睡大觉,我刚才打你还是太轻了。”
“哦。”
容璟看着他笑:“原来刚才是在打我,那是太轻了,我还以为你在叫我起床。”
容千珑哼了一声没说话,又抱他紧了一些:“哥,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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