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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
容千珑拍开他的手,潦草的蹬上靴子往外走。
正好撞上半路折返回来的容璟,容千珑一下子扑上去,圈着容璟的脖颈,脑袋靠在容璟肩膀,很是骄矜的唤了声:“哥哥…”
后面的贺源像是没有看到这样不合乎礼仪的情景,容千琮见到容璟后眼神就变了,毫无笑意的一双眼睛,配上似笑非笑的唇角,他道:“太子殿下,你们这是?”
他故意这样说。
容璟搂着容千珑,拍拍他背安抚他:“吓着你了?是我不该丢下你走了。”
容千珑摇了摇头不说话。
容璟上前去一脚踹倒了容千琮,容千琮顺势跪下,一边瞟了一眼贺源,一边对容璟说:“太子兄长恕罪,可别因为我而气坏了身子。”
容璟重重踩在他肩膀,威压之意极其明显,沉声问他:“装什么蒙在鼓里的小白兔,当初不是你在父皇面前告的状?”
“是。”
容千琮低着的头缓缓抬起来,狡黠一笑,变脸道:“你们还真是珏与珏凑对儿,问我的话都一模一样。”
容璟毫不留情两个巴掌左右各一下,容千琮被打的偏过头去,贺源亲眼看着,他正好乐的装作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低眉顺眼道:“兄长教训的是,兄长仔细手疼。”
容千珑听的作呕,一头扎进容璟怀里,小声说:“别打他了,我不想看见他。”
容璟回头道:“丢出去。”
沈连走上来前看了眼贺源,询问的看向容璟:“殿下?”
贺源不得不劝:“太子殿下您息怒,是皇上准许二殿下来探望小殿下的,也算兄弟间友爱了。”
“我正要去找父皇。”
容璟冷飕飕的看着贺源,“让父皇治你一个玩忽职守的罪。”
贺源是皇上身边的人,每日都在跟前伺候,得罪他难免被他故意省略一两个字或添上一两个字,故意让皇上误解。
若贺源真的小人起来,还真得罪不起。
容千珑从小便听寿丰说,主子身边的主事内官和主事宫女是罪得罪不起的。
“哥。”
容千珑扳着容璟的脸看向自己:“哥,你气糊涂了。”
又看向贺源:“你别生气,我哥哥正在气头上。”
贺源说不敢不敢。
容璟没说什么,让寿丰去伺候容千珑简单梳洗,容千珑进去之前还给贺源使眼色,贺源笑笑点头。
等容千珑一走,容璟又一脚将容千琮踹翻,贺源根本不敢拦,尴尬的低下头不说话。
容千琮仰躺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满不在乎的癫笑着。
容璟对他的狡黠毫不在意,回头对贺源说:“父皇命你一同前来,就是要你在旁看着,你放他一个疯子进去,还将寿丰留在外面,你是生怕容千琮没机会行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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