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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善王听到他提起先太子的死亡忍不住变了脸色,先太子的死,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是他心中的痛,这也是他苟且偷生二十年,一旦有机会还是忍不住出手恶心皇上的原因。
容千珑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些瞧不起:“你那日对我坦白,我以为我们勉强能算半个知己。没想到伯伯是个懦夫。若是先太子陷入当日容璟的境地,你难道不会做出我的选择吗?”
“你懂什么?”
静善王眼球开始充血,容千珑已经见过一次,但仍然有点觉得害怕。
“这也是你还活着的原因。”
容千珑看向他:“你敢谋害我哥,我怎么甘心别人来杀你?”
沈连心道不好,但他又不敢说什么。
容璟只让他保护容千珑,并没有给他干涉容千珑做什么的权利。
静善王不仅不怕,反而很从容。从先太子死的那一刻起,他的余生只剩下浓烈的恨意,但在寺院消磨二十年,那些恨意也没了,早就看淡了生死。
可容千珑特意过来一趟,也不是为了成全他。
“我听说…”
容千珑眼神不变,只勾起嘴角用一张单纯的美人脸似笑非笑:“人死后缺了哪块骨头,来生便哪里残缺。”
静善王一怔,目光落到那块骨头上,他哪知道真假,疯了似的扑上来,被沈连反剪双手,踹在膝弯跪倒在地。
“你!你怎么敢!”
静善王只剩下怒吼,为防止引来他的帮手,沈连只好拿破布堵了他的嘴。
沈连强人惊讶的看向容千珑,没想到看着温吞心软的四皇子也用诛心这一套。
“你现在有多恨我。”
容千珑眼中没有得意,反而怜悯的看着他:“容璟跪在大殿时我就有多恨你。”
“我之前还觉得你和我同病相怜,原是我想错了,你居然看扁我。”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你居然想让我尝兄长死于狱中的痛,你简直…”
容千珑没有说下去,他发现静善王停止了挣扎,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截骨头。
容千珑故作嫌恶的拿起那截骨头,他盯着静善王,发现静善王眼睛紧紧追着骨头,容千珑发觉自己心中的滔天恨意,竟然没有一丝不忍,吓得自己打了个寒战。
他定了定心神打开窗子,将骨头扔了出去。
“沈连,放开他。”
沈连迟疑:“他已经疯了,他会伤了您的。”
“放开他。”
容千珑冷声重复。
沈连便松了手,连忙护到容千珑身前。
静善王连一眼都没有看向容千珑,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容千珑走向自己的弓,不紧不慢的打开暗格拿出一支箭,他转过身冷静的拉弓,瞄准窗外跌跌撞撞跑向骨头的静善王。
他的箭随着静善王移动的了几下。
放手后窗外没有任何痛苦的叫喊,沈连忍不住向外看去,静善王跌倒在地,背上扎着箭,血很快在他背部蔓延,而他感觉不到痛似的紧紧抱着什么。
静善王的仆从追过来,一边叫着殿下一边将静善王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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