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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跟着我。”
夜里常萍回房准备和鞠落落凑合一晚,曹雁禾没让,伸手拦她,常萍腿脚不便,小孩夜里都爱翻腾,他怕鞠落落动着常萍的腿,主动让出自己的屋给我常萍,常萍问他睡哪?
曹雁禾说“和肖老师对付一晚。”
侧头看了眼肖玉词,问:“不介意吧?肖玉词。”
哪里给肖玉词拒绝的机会,愣了半秒,微微点点头,“可可以。”
肖玉词先躺上了床,往窗边靠得近,半个身子在床沿,盖了被子,没人注意。
曹雁禾在二楼洗了澡,没穿上衣,直接推门进入,瞧着肖玉词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手脚四肢摆得板直,被子盖上下巴,捂住了嘴,留出一双眼睛滚动转圈,往曹雁禾身上看了一眼,又很快撇开。
曹雁禾干头巾擦了擦头发顶的水,笑了笑“捂这么严实,你不热?”
肖玉词头闷在被子里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热。”
他和曹雁禾一起睡,是逼不得已,形式所迫,但是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曹雁禾不知道,他自个知道,明明是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他却觉得心虚。
曹雁禾头发没干,也没吹,润着头发靠坐在肖玉词的旁边,床垫弹簧枝呀一声,摇晃的床垫下凹,肖玉词感觉到了曹雁禾平整的呼吸声,一吸一吐,却好像在牵引他扑通扑通的心跳。
肖玉词往上扯了扯被子,企图掩饰尴尬,“…你不去吹头发?”
“风大,等会就干了。”
风大,说得是房间里呼呼转动的电风扇。
“你这样吹容易头疼,还是用吹风机要好一点。”
“习惯了,我平常都等它自然干。”
肖玉词没反驳,静静的躺着。
曹雁禾问他,“躲这么远?不习惯?”
“…我以前都是一个人睡,今天多了个人,有点不习惯。”
肖玉词没敢说真心话,但是也不完全是假话,他的确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
曹雁禾闷笑一声、从胸腔发出来的,沉闷,磁性,像一片柔挠人的毛发,心里痒得不行。
他眼底发笑看着肖玉词说,“适应适应,多睡几次就好了。”
多睡几次?说者无心,听者却是别样心思。
明知是玩笑,肖玉词心却咚了一声。
电风扇的风力很大,就算肖玉词裹着被子,也能从漏出缝隙感受凉风的吹袭,他扭头朝窗外没看曹雁禾,是不敢看,是不能看。
过了一会,身侧的床垫软陷,被子半开掀起,曹雁禾伸手在床头按下小灯的开光,啪嗒一声,寂静悠黑,一层月光撒了柔亮,映得窗外的树叶透着光。
肖玉词听见曹雁禾平稳的呼吸声,以为他睡着了,身体没动轻轻扭动脖子,斜眼看向曹雁禾,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一眼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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