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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些奇怪的反问,不但没有回答瓜瓜的疑问,而且也不在害怕一直威胁着它的冰刀。
“嘿嘿嘿,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话吗?”
它亢奋又激动的将脖子彻底搭在刀上,状态很奇怪,瓜瓜不得不控制着距离,免得真的将它划伤,弄出血液来。
“你……?”
瓜瓜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手指攥着冰刀的力道加大,控制着肌肉按耐住想后撤的冲动,压抑着直觉给出的预警,“你想说什么?”
他死死的看着那朵开始膨胀的蘑菇,左手一攥,将蘑菇冻住,他有一种预感,他不能再放任蘑菇继续变大了。
“我想说,我是,呃……咔吧——”
它的眼睛凸出来一块,红血丝几乎要撑爆眼球,它炸着毛声音尖锐到极致,却又戛然而止。
冻住蘑菇的冰层破开一道又一道的裂痕,咔嚓咔嚓,是冰块碎裂的声音。
“哈哈……你们迟早会,迟早会……”
它的眼神充满恶意,完全看不出之前胆小怂唧唧的影子,它不甘心的伸出爪子,可终究没能说出最后一句话。
蘑菇爆开,就像是被碾压的葡萄,汁水疯狂的喷溅出来,瓜瓜按住冰刀的指节泛出青白色,他很尽力的在加固蘑菇上面的冰层,但蘑菇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根本控制不住。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被冻成一条一条的冰棱,危险危险危险,这些液体很危险!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疯狂叫嚣的危机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压垮。
绝对绝对不能碰到蘑菇爆出来的汁水,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黑影也要掺和进来
“瓜瓜,瓜瓜?”
一道模模糊糊的女声刺破黑暗,为什么是黑暗?覆满光点的黑暗抖了抖,瓜瓜感觉自己的眼皮在动,他迷迷糊糊的想到,原来自己睡着了吗?
斑驳的光影忽近忽远,他还能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挪移感。
拳头姑娘摇了摇躺在地板上的青年的肩膀,边摇边喊:“醒醒!瓜瓜快醒一醒!”
眼皮似乎很沉,沉得他睁开又很快的闭合,瓜瓜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困在一片空间,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躯体做出相对应的反应。
动一动吧,快动一动!瓜瓜的意识已经慢慢的清醒过来,他开始逐渐能回忆起,自己在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在他的努力下,围绕着那个死去的生物,出现一片密密麻麻的冰冻水滴与冰棱。
在确定没有一点一滴的液体逃脱后,瓜瓜手上的那只冰刀消失不见,他有些脱力的垂下手臂,这些冰块块哐当哐当的落在地上,四处滚动。
他用右手按着左边胳膊,缓解着由内向外灼烧的痛感,血管一张一合间流淌的血液却是冷的,一热一冷交叉,给他带来血肉要爆炸的错觉。
鹦鹉夫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到瓜瓜身边,她缩了缩手指,碰到土壤的那三根指腹上已经出现鲜红的圆型标记。
她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没关注过,她用靴子踩住滚到她脚边的冰棱,柔软的靴底完美的贴合那个弧度,坚韧的皮革牢牢的隔绝冰的低温。
冰完全没有被融化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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