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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乌喇那拉氏微敛下颌,掩去嘴角翘起的嘲讽,重又拉过老氏的收,轻拍了拍道:“不怪就好,若真说起来,你也算是有恩本宫,毕竟是
你的医术才让皇上化险为夷。”
说着,回首凝眸于慧珠,口气里带着淡淡的为难道:“本宫当会儿也厉声指责了熹妃妹妹,实为本宫不对,在
此本宫向妹妹赔罪了。不过……”
慧珠刚要挣扎着起身虚应一番,却听乌拉那拉氏话锋一转,心想她此话必有后招,便也打消念头顺着胤真的意,只是低垂蝤蛴,手里搅着帕子
,甚话也不讲,作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乌拉那拉氏说着话,见慧珠这般动作,目光微微一澜,语速先是一慢,紧接着急剧直下,凌厉道:“。。。。宫规、祖宗家法不可违,虽有皇
上您示下,可熹妃、老贵人所为也应小惩诫大,方能以正视听!”
胤真感到手心下柔软娇躯有瞬间的僵直,不易察觉的皱眉瞥了慧珠一眼,同一霎那间,若有所思的神情在虚白的面容上一晃而逝,继而看向乌拉那拉氏,附和其意道:“皇后言之有理,就依你所言。”
喘息的话语一毕,便是一阵轻微的咳嗽,当下听得慧珠额头冷汗涔涔下,忙反用力支起胤真身子,顾不得一旁的三个女人,一面顺扶着胤真的
胸口,一面不厌其烦的絮叨道:“皇上您昨烧的多厉害,里衣被汗湿了几次,身子虚成何样了。。。臣妾也是问过太医了,您这病极易引起哮
喘,您可不能再咳嗽了,快事躺下少说话。”
旁若无人的一幕,无一丝遮掩的进入眼帘,深扎进心底,滞缓的呼吸在床旁三个女人之间静静流动。
乌拉那拉氏忽觉胤真适才的话是那般的苍白无力,与其看着这如此讽刺的一幕,还不如远远不见,回到没有皇上的紫禁城当她的皇后,以保
家族的荣耀、皇后的尊荣。
想法一变,先会儿本打算义正言辞的在胤真面前上演她发难慧珠、老氏的场景,不过是因担心他的龙体、维护宫规,再话重轻惩,即顺应了胤
真的意思,又维护了她皇后的尊严。
不过当时她若开口,却是口不顺心,此时念头已转,再让她开口,倒也不是那不甘至极。可让她真将以后的地位荣华轻而易举的让给慧珠
,她又真的甘心?疑惑掠过心头,下一刻,于上月储秀宫内,一位依附家族的亲信太医的一袭话在耳旁回响起。
“皇后娘娘,八阿哥自胎盘中已是羸弱,又中过毒,能活到现在,全是娘娘用精贵的药什为他续命。如今八阿哥的身体已拖至极限,至多
再延一年的寿命,奴才便无计可施!”
太医斟酌道。
……
“娘娘,奴才为您看过了,您不是一般的病疾……而是两年前烙下的病根,又长年郁结于胸,这两味一齐而下,加之潜伏时期已久,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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