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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珠横了眼素心道:“都哪门子事了,你还想到这茬,还是别提了。”
素心辩解道:“这些年来,年福晋处处压了主子一头,压了众人一头,可爷不去管,福晋由着她,现在她不在府里,指不定多少人会暗自高兴。”
正说着,只见小娟匆匆进了屋来,慧珠遂与素心歇了谈话,问道:“怎么了,如此慌张?”
小娟急道:“主子,奴婢想起来了,就是今天见的那丫头,以前在司碳间当差,后来司碳嬷嬷出了事,又去了那拉格格那当粗使丫头,只是不想今为何会在年福晋院子里。”
又是司碳间的事,慧珠问道:“你怎么知道?”
小娟道:“有次小然子取碳和她发生了口角,正好奴婢见着了,也就记住了。后来,年前奴婢去给那拉格格送年礼时,又见着了她,还疑惑她怎么换了地,所以对她有些印象。”
慧珠略一思索片刻,正色道:“这事你就咽在了肚子里,别再提了,安分做好自个儿的事就好。”
来了府中也有好几年了,小娟见的多了,也知晓些事,忙是应了话,自去做事不提。
夜里
是夜,慧珠倒是十分想眠,一沾上床榻,就朦朦胧胧来了睡意,眨眼间便是酣然入眠。半夜睡的正香时,忽的感到胸口憋闷,出不赢气来,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登时被唬了一大跳,竟有个人趴伏在她身上。
午夜十分,正是半梦半醒之间,慧珠来不及作想,直接条件反射的惊叫出口道:“啊——。”
极短的尾音消失于来人的大掌中,只听来人压低声音道:“别叫,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慧珠借着窗外投下来的些微月光,瞧清来人,不禁暗生恼意,仗着夜黑直直甩了个白眼过去,没好气的抱怨道:“夜半三更的,爷来作甚。”
胤真两眼骤亮,似有阴鸷,却没开口应声,只是牢牢盯着慧珠。
不见回应,慧珠又平添几分怒气,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不了年氏,就跑来折腾她,不知道她正有身子吗?心里越想越是不痛快,既然奈何不了他,索性不去理睬,遂挣脱了压在身上的胤真,翻了个身,便往床里边躺去。
胤真一把抓住慧珠的胳膊,俯身又是压了上去。肩上传来些微疼痛,慧珠不由推拒了下胤真,不想稍一拒绝,却是引得胤真动作更为激烈,双手手腕被扣住,亵衣也被撕扯开来。慧珠心下惊疑不定,脑子里忽然闪现热河行宫那次,急忙挣扎道:“放开……不要……我还怀着孩子,放手呀……”
胤真身子猛然僵住,一下子倒在慧珠身上动也不动,气喘吁吁。
慧珠由着胤真趴伏着,闭合双目,不敢有所动作,心里却是异常清晰的明白,这些年下来,不管平时他面上是怎样一副云淡风轻的做派,本质上的他却仍是个阴鸷冷酷的人。今夜的行径,想来也不过是所有的压抑凝聚到一个点上,寻她做个宣泄口吧。
“呵——”
,一声轻笑溢出,慧珠有些嘲讽的想着,不知是否只有她才得了这个荣幸,竟能遇上胤真的这一面,当年的弘昀病逝如此,二废太子如此,现在亦是如此,而这次的由头该是小格格命不久矣所致。
胤真听到轻笑,微微起身,诧异的看向慧珠,皱眉道:“你为什么笑?”
慧珠沉默了会,才道:“爷以后心里堵得慌时,别来寻妾了,妾就快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您找别人的好。”
听后,胤真双眼一凛,目光如炬的盯着慧珠,怒气顿显。慧珠好似没有察觉般,撇过头,轻声道:“爷明天是不用早朝,可衙门事也不少,且妾也多是疲倦,需得早些入睡。”
说完,兀自垂下眼睑不再言语。
良久,胤真叹息一声,附耳置于慧珠的肚腹上,灼灼热气透过薄薄的亵衣扰上肌肤,慧珠整个身子不禁轻轻一颤,就听胤真清冷道:“再给我生个阿哥吧,格格……不需要。”
说罢,不等慧珠有所反应,自个儿翻坐起身,又道:“今是十五,我得去福晋那,你早些休息吧,你下午在年氏院子待了大下午,明个儿还是召了太医过府给你请下脉。”
说着话,已是下榻离开。
未见,窸窣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屋内燃气昏黄的光亮,慧珠不适的徐眯起眼,便见素心披着外裳,侧手举着烛灯过来道:“主子,我见爷面色不大好的过来,可是和您有了口角?”
慧珠摇摇头,避开话问道:“什么时辰了?”
如此,素心只得歇了问话,道:“都子夜了,主子还是早些睡的好。”
见慧珠点头应了,素心搁了灯,为慧珠敛了被角,重新放了床帷,方轻手轻脚的移灯离开。
随后,慧珠却怎么也睡不踏实,总是迷迷糊糊的醒来睡下,在床上翻来覆去,直至天有些蒙蒙亮时,才阖眼睡着。然,这一睡就是整个上午,直到素心过来唤起吃午饭,才伸着懒腰醒来。
午饭时,慧珠懒洋洋的问道:“福晋可有什么?”
素心盛了碗鲫鱼汤递给慧珠道:“能说什么,就是叫主子好生歇息,下午再差了太医过来请脉的话。”
说道这,素心细看了下慧珠的神色,又道:“主子你脸色不大好,下去确实得让太医好生看看才行。”
慧珠轻应了声,便和弘历一起用上午饭。
过了饭,慧珠陪着弘历玩耍了会,荣太医过来请脉,遂慧珠起身至正堂让其看诊。一时,荣太医诊了脉,素心问道:“荣大人,我家主子可是安然?”
荣太医向素心拱了拱手,方给慧珠打了个千儿道:“钮祜禄福晋您这几天该是有些疲乏或是受了惊,心绪起伏,遂头痛心惊,奴才这就开挤凝神养气的药,您需服上两天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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