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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从山腰处捧着鲜花和红果赶回来,在树林里遇上族人,是对结契了的兽人和半兽人,大晚上的偷偷摸摸地溜出部落,明显就是要干坏事呀!
这种事情很常见,在黑石部落中,只要雌性或者是半兽人和兽人看对了眼,大晚上去交合在正常不过了。
渊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渊赶回去的脚步丝毫没有减慢,灵敏的耳朵动了动,内心十分嫌弃,声音一点都没有果的声音好听。
果的声音软绵绵的,比咩咩兽的毛还要软乎,果一叫他的名字,他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像是吃了迷迷草一样。
这对结契的兽人夫夫瞧见部落的第一勇士,独来独往的渊也是十分意外,下意识就怂了,心虚地停下动作。
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对呀,他们是正儿八经的结了契的夫夫,有什么好心虚的?他们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要心虚?
“渊,你这是要做什么?都这么晚了!”
虽然他们兽人在晚上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可以正常行动,但是他们因为兽形的影响和自身的生活习性,习惯了白天活动狩猎,晚上休憩,养精蓄锐,好让白天有更多的精力狩猎。
按照平常的时间,渊这个时候应该休息了才对,怎么会大晚上的跑出来?
这不像是渊的风格呀!兽人没有别的嘲笑的意思,单纯的就是好奇,毕竟在兽世中没有后世职场的弯弯道道。
渊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手上宛若是不经意间将怀里的鲜花和红果露出来,淡定如水道:“我的小雌性想吃红果了,还闹着要鲜花,没办法,我只能出来给他找果子和鲜花。”
宋果还不知道自己地形象被渊抹黑成任性的小雌性,不然渊肯定能与榴莲皮作伴。
得到渊回答的两个兽人受宠若惊,听的一愣一愣的,呆呆地回应:“原来是这样呀!”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渊在说什么。
渊暗暗存着想要宣誓霸权以及炫耀的心思,对两个兽人的反应并不满意,银眸一敛,神情变得更加冰冷,声音像是夹着冰块,冒着寒气:“明天还要出去打猎,大晚上的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有这个精力还不留到明天狩猎的时候!”
“哦哦,好的,好的!”
渊也不做停留,加紧脚步,大步流星赶回去,他还要回去布置石屋,没工夫儿和他们闲聊。不知道果看见自己新布置的石洞会不会喜欢?
想起小雌性甜甜的笑容,渊如沐春风,冷峻的轮廓好似被软化了般。
两个兽人呆愣在原地,望着渊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两兽人面面相觑,同样疑惑,“渊什么时候有小雌性了?”
雄性兽人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我今天才狩猎完毕,明天不是我狩猎才对呀!”
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而且,渊好像已经是单身兽人好几年了,哪里来的小雌性?”
结契了的,半夜出来寻找刺激的两位兽人夫夫被渊弄得一头雾水,稀里糊涂地就回去了,没有继续干中途被打断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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