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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话也有一定地道理,我歉疚地对王献之说:“子敬,今天我们恐怕不能游西湖了。”
“为什么?”
他不解地问,“我们都出来了,你又说不游?”
我把卫夫人说的那套话给他讲了一遍,然后说:“婚礼前新人不能见面的规矩我也听说过的,如果我家里有人给我处理相关事宜,我也会躲在屋里几天不见你。可是我实在想知道你父亲那边的进展,还有婚礼的一些细节。所以不管师傅反对,还是擅自跑出来了,师傅这会儿恐怕对我一肚子意见了,认为我不听教诲,是个轻浮的女人。”
王献之搂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向他怀里说:“师傅地话,你也要有选择性的听。她见多识广是没错,但她是个独身女人,她的心态,在某种程度上是扭曲的。我不是说她不正常,她有她的活法,她这种活法也不见得比某些子孙满堂的女人差。但她的活法毕竟太独特,她的某些想法也不适合大多数的女人。所以你要自己判断,有选择性的听。我相信我地桃叶是最聪明最有判断力的,知道哪些话该听,哪些话要三思。”
“嗯”
,我点头。他的想法跟我的看法可以说不谋而合。我也觉得,卫夫人作为女人,有其他女人所不及的地方,但也有她的误区和盲点,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一个人也是不行的。
卷七关河令(219)婚礼前夕的小插曲(二)
更新时间:2008-8-322:41:09本章字数:2469
看着西湖就要到了,王献之提议说:“要不这样,我湖的酒楼,坐在上面看看风景,聊聊事情,再尝尝西湖的名点名菜,你看好不好?”
“那当然好了,你安排得这么周到,我感激都来不及了。”
这样也免得卫夫人说我们不懂规矩。我们躲在酒楼里,又不在外面晃,应该就不会丢了谁的面子吧。
王献之拍了拍我的脸说:“我们之间,还说什么感激,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虽然父亲为我们操办的婚礼还没举行,但那次金口酒楼简单的拜堂,才是我心中最美好的一次。就在那一天,我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妻子。”
除了不停地点头,我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来了。我也认为那次才是我们真正的婚礼,现在的,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罢了。
携手走进一家名叫“凌波楼”
的酒馆,我们直接登上二楼,让掌柜的给了一间临湖的雅座。
喝着西湖龙井,吃着点心,再听他说那边为这次婚礼开出了多长的礼单,今天又派了多少人出去采购物品。我们四目相对,觉得真是苦尽甘来,恨不得举手加额感谢上苍的眷顾。
正开心地说着笑着,雅座外面有人轻轻敲门。
“进来吧”
,说完这句,我们同时一愣,在杭州,应该没多少人认识我们吧。
进来的是王献之的跟班之一,外号叫阿三的,大名叫什么我也没问过。
“阿三,有什么事吗?”
王献之讶异地问,我紧张地坐在一边,等着听他说什么。根据常识判断,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阿三不会这个时候进来打扰主子的。
阿三抓耳挠腮,折腾了半晌才嗫嚅道:“少爷。有件事,我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该告诉您。”
“有什么你只管说。”
王献之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阿三小小声地说:“昨天晚上小的经过张管家住的屋子时,听张管家跟马管家说话。张管家说,这下有几天好忙的了。马管家说,这算什么。等夫人来了,才要鸡飞狗跳呢,那时候才真的忙了。张管家叫他小声点,两个人后来嘀嘀咕咕地,我也听不清了。”
王献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阿三的衣领说:“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三委屈地说:“我告诉了阿荣的,可阿荣叫我不要告诉您。”
王献之气得眼睛都瞪圆了:“哦。原来我身边还有内奸!快去叫阿荣滚进来。”
阿三为难地说:“少爷,您这样一嚷嚷,不等于我出卖阿荣了?他以后会报复我的。”
王献之更气了。一脚踢开他道:“你的意思,他是你地主子了?原来你只认他,不认我。很好很好,你去跟他吧,我成全你们,等会问完了话,你们俩都给我滚!”
门外听到吵闹声,一干仆从都过来了,连黑头都慌里慌张地在雅座门口探头探脑。
王献之忙喊住他:“黑头。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阿荣叫进来。”
阿荣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跪倒在地说:“少爷,小的该死。”
王献之怒道:“你也知道你该死?跟了我这么久,别的没学会,就学会胳膊肘子往外拐了?你要不想死也行,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你拦着阿三不让他告诉我。你要是道理讲得通,我就饶你,不然,你自己选择一个死法吧。”
阿荣磕着头说:“少爷饶命,是夫人和表小姐特别交代小的这么做的。那天少爷离开皇宫到这里来探望老爷之前,夫人和表小姐曾派人找过我,要我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及时通知她们,不然回去就揭了我的皮,还把我老婆和弟弟妹妹统统赶出去。少爷也知道,小的一家子都在府里做事。如果开罪了夫人,一家人全部失业,那就只有去喝西北风了。”
王献之颓然坐回椅子上,呆了一会儿才问阿荣:“这么说,我娘和表姐就快来了?”
“是地”
,阿荣头磕得山响:“我们离开水动身到杭州的那天,小的就传回了消息,告诉夫人我们会取道杭州,让老爷给少爷和诸葛小姐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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