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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要被撞击得死去,夏鸿蹙着眉头,身体传来的又疼又痛又带着快意的酥麻感让她无法出声,她每一次起落都好像被抛上云霄,一次比一次迅猛,然而吴思翰却好像永不餍足的兽,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进出……
汗水、落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她甚至听见两人的交合处传来了水液摩擦拍击的滑腻声响,她羞惭到了极致,却又被那种快感折磨得全身无力。
屋子里响彻着两人急剧的喘息,呻这个吟声,身体的撞击声,还有床垫被挤压传来的细微进出气体的声音……这个夜很热,很浮躁,处处弥漫着犹如火烧的高温。
床上纠缠的两句身体不断纠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思翰终于低低地闷哼一声,滚烫的昂扬慢慢撤出,然后猛地一顶——夏鸿整个身体都被他顶了起来,剧烈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她的手指深深掐入吴思翰的肩头,猛地又坠入到了那悬空的喜悦巅峰……
晕眩中,夏鸿觉察到吴思翰狂猛地又抽送撞击了她几下,力道大得几乎将她撞碎,而后她感觉到他的肌肉骤然绷紧,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熨烫着,又攀越上了另一个全新的巅峰……
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两人大口的喘息声,吴思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还埋在她体内,他缓缓把自己的额头和夏鸿顶在一起,将她用力地抱紧,接着压着她,一起倒回了床上。
吴思翰头埋在夏鸿的胸口,健壮的胸膛还在不停地起伏着,他抬头凝视着全身泛红的夏鸿半响,抬起手撩开夏鸿脸上汗湿的头发,凑上脸去,轻吻她疲倦的俏脸,温柔地爱抚着她还在颤栗的身躯,这种狂野过后的宁静让他很是享受。
休息了半响,血管里涌动的血液终于流回了原地,吴思翰从夏鸿的身体里一点点撤了出来,带出的灼热液体顺着她的腿一直淌到床单上,那种魅惑诱人的场景让吴思翰又是一阵心旌荡漾。
他满足地叹口气,揽过夏鸿,将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聆听他激烈的心跳声,然后低下头去,亲吻着夏鸿的脸,低低道:“还难受吗?”
他并没有说对不起,她本来就是他想要的女人,他只不过是把得到她的时间提前了一些儿而已。
但夏鸿蜷缩在一旁,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他关切的话语,她紧闭着眼,脸上还有高潮过后的红晕,但她身体却是僵直而疏远的。
吴思翰见夏鸿没有回应他,他微微叹口气,然后坐起身来,将夏鸿抱到浴室里替她冲洗着被他肆虐过的欢爱痕迹。温热的水流冲过被掠夺过的身体,夏鸿疲倦得连睁开眼睛的气力都没有。双腿间的酸痛,还有快要被折断的腰肢,都让她难受得低低呻吟,也让她腿软地几乎站不住。
虽然她在浴室春光外泄依旧诱惑,但幸好吴思翰并没有再骚扰她,只是温柔地替她冲洗好身体,然后用大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回了床上。
夏鸿几乎是一靠上松软的枕头就睡着了,今晚的一切把她所有的力气都折腾光了,她疲倦欲死,只想这么睡去不再醒来,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对吴思翰说。
吴思翰看着沉沉睡去的夏鸿,他怜惜地拉过被子将光裸的夏鸿抱住,而后他靠在床头,守在床头上摸索,找到了一盒烟,用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又吐出来。烟雾弥漫萦绕在周围,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包裹起来。
他怀抱中的夏鸿动了动,微微地咳嗽起来,吴思翰连忙把烟掐灭,正要安抚夏鸿,却听见那个刺耳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夏鸿昏睡得很沉,并没有被电话的声音弄醒。
吴思翰蹙起浓眉,听着手机响了半天,他望望沉睡着的夏鸿,终于还是下了床,在凌乱的衣物中找到夏鸿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和他预料的一样,果然是丁玺。
他看着那个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半天,思忖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喂,哪位?”
吴思翰先出声。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了一下,似乎在不确定是不是打错了电话,但还是问道:“请问,夏鸿在吗?”
“哦,她在,不过现在睡着了——”
吴思翰看着床上夏鸿裹着被子显得曲线玲珑的身体,很有礼貌地回答着手机那头的丁玺。
“睡了?”
丁玺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困难地问道:“她,她现在,是在,在家里吗?”
“是,她在我家。”
吴思翰言简意赅地回答着丁玺。
电话里突然没有了声音,半响,丁玺才缓过神继续问道:“我听说她今天遇到麻烦了,对吗?”
“是,不过她已经回来了,多谢你的关系,要不要叫醒她?”
吴思翰问着丁玺,语气里却让丁玺感觉到他和夏鸿的亲密。
丁玺有些慌张地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打个电话问问而已。”
“谢谢你,那等她醒过来我再让她打个电话给你——”
吴思翰对丁玺说道:“她今天有些累,所以睡沉了——”
“我明白我明白。”
丁玺说着,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要挂电话:“那,那打扰了,再见——”
“再见!”
吴思翰收了电话,盯着手机看了半响,然后将手机放好,走到床边,上了床。
他重新在夏鸿身边躺下,揽住她,心满意足地在她熟睡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关灯,睡觉。
迷途的羔羊(3)
昨夜,实在是太累了,累得好像上一秒钟才滑入黑甜梦乡,下一秒钟就已经天色大亮。
夏鸿睁开困倦的眼时,竟有种错觉自己是否根本就没睡过,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的松弛。明亮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在床上,给侧躺的夏鸿周身勾勒出淡淡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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