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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粼看抱着自己的师父眉头微皱,于是伸手在他眉心处轻抚,揉开了那拧在一起的眉头,而后好奇的问起了魔族有关的事。
墨黔收回神,一边走,一边解释——
“魔族其实多数都是主修煞气,就像是植物需要土壤中的养分一样,魔族修炼需要吸收煞气作为辅助和引子,也算是变相的帮世间清除了不少煞气。”
“但凶煞之气本就是难以控制的东西,所以修炼的时候一定要分外小心,否则煞气噬主,这些修炼煞气的人反而会成为煞气源的养料,就像是这次的事一样。”
“师父,魔族曾经生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他们在这里只能勉强生存?是因为煞气太过于稀薄了吗?”
月粼不解。
她下界这几次虽然去的地方不多,但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煞气,所以猜测魔族曾经居住的地方应该是一个煞气很充裕的地方,可这种令人厌恶的东西堆积的地方,怎么看都更不适合生存吧。
“嗯……有记载说上古魔族的故土是一个很寒冷的地方,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魔族沦落至此为师也不甚知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为师也很意外。”
墨黔思索着,他也觉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嗯……好吧,那我换个问题,师父,魔族的血都有毒吗?就和延九一样?”
月粼摸摸下巴,每每想到延九手上交叠的伤口,月粼就觉得头皮麻。
“不,只有少部分种族血中有毒,而且他们血液中毒素的作用又各不相同,比如次延九和他父亲,就是上古魔族中的‘鸩族’。”
“他们血中的毒素比较特殊,这种毒不会使中毒之人丧命,而是会使他们被施毒者所控制,除非有解药,不然这种毒素很难根除,若是让这毒血侵蚀到经脉之中,中毒者便会成为一具能被他们随时控制的活傀儡。”
墨黔徐徐道来,但不光是月粼,就连其身后的一众弟子听到后都是一阵唏嘘的后怕。
“师父,你明知如此,为何还要以身试险?”
月粼皱着眉头,师父受伤无论大小,她都非常心疼,更别说中毒这种非常危险的事情。
“那孩子还小,再加上周围环境不适合他们修炼,所以血中毒性不强,我将它们压制在手臂处,也只是为了打消他的顾虑而已。”
墨黔说的云淡风轻,毕竟这种毒对于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是被毒素侵入血脉,以延九的实力也无法控制墨黔,强行操控反而会反噬他自己。
“哦哦哦,师父有谱就行~”
原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害自己白白担心一场。
但师父任自己的血就那么滴答滴答的流,虽知是逢场作戏,但月粼还是怎么都觉得那些血流的太过可惜。
“哦对了师父,‘鸩’是什么?是魔兽吗?延九的原形是什么?”
月粼突然好奇起那个男孩的原形。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临走时候延九递过来的羽毛是从他自己身上拽下来的。
“是一种外形类似乌鸦,但比乌鸦大得多的魔兽,羽毛在光线下能看到红色暗纹。”
原本解释完了准备不再说什么的墨黔,似是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似的,又突然特地加了一句:“所以以后不要见到鸟雀禽类就随便抓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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