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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啥,他不是说你”
穗子在边上弱弱地解释。
这解释,还不如没有。
王翠花看着小胖妈又变的脸色,心里又是哎呀一声,儿媳妇顽皮啊,故意的?
穗子破罐子破摔了,既然于敬亭把窗户纸捅破了,她也不介意把话说得直白一些。
“这些孩子都在青春期,是一个心理变化很微妙的时期,你这时跟他生疏了,以后怕是也不会跟你亲近,有什么心事都不会跟你说的。”
这点穗子是很有感触。
陈佟就是最好的例子。
自从于敬亭总拽着这孩子,明显阳光了许多。
昨天穗子还看于敬亭踢他来着,估计是犯浑被抓到了,今天于敬亭一挥手,屁颠屁颠的跟着玩,一点不记仇。
别的孩子不记仇不奇怪,但这是陈佟。
长了180个心眼子的阴暗小孩,他不记仇,就说明真是被于敬亭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家长有没有用心,孩子是能感受到的。
“他是个男孩,有什么话也是跟他爸说,跟不到我说啊——穗子,我姐那到底是怎回事啊,不能因为这事离婚吧?”
穗子看她一句没听进去,心里的小人摊手。
喏,又一次完美证明,没有一双耳朵真正的被嘴巴说服过。
小胖妈没有把姣姣的话听进去,也没有把穗子的话听进去,她隻惦记着娘家人。
就连王翠花都看不下去要站出来说几句。
“他婶啊,要我说,这就是个机会,你就该趁机把你姐打发回去,当初就不该领着她们过来。”
“到底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我哪儿能看着她过不好”
穗子心里呵呵,人家可巴不得你过得不好呢。
视线挪到窗户外,于敬亭领着孩子们在外面玩,大的小的嘻嘻哈哈,是个孩子王。
于敬亭要说他是这条街第二的爸爸,没人敢叫板能当第一。
无论多忙,他都会抽空陪孩子待会,每个孩子的情况他都了然于心。
穗子也一样,夫妻俩没有明确谁应该承担更多的育儿义务,都是一起教育的。
有了他分担,穗子轻松了很多,前世她养过陈佟,知道教育孩子的辛苦,家不就是这样么,一份责任俩人承担就成了半份。
遇到拎不清的,把责任往外丢,一份责任会变成俩种重量,一份是来自生活本身,另一份是来自家庭成员的怨气——小胖家不是小胖憋闷就是他爸憋闷,或者,爷俩一起憋闷?
王翠花劝得口干舌燥,就差把当年掐指一算的那个劲儿拿出来了。
小胖妈被她说的直擦眼泪,摇头,一副有苦说不出的可怜相。
“你现在不把人送回去,她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以后这责任全都在你头上。”
穗子插了一句,小胖妈抬头看她。
这是说中要害了。
“她觉得是你让她进城的,你家日子比她家好,她已经怀恨在心了,现在她丈夫外面有人,她也会觉得都是你的错,你继续留她,她天天去闹腾,闹得旱冰场营业不下去,她丈夫也得烦她,说不定就得提离婚,到时候,她能放火把你家点了,你信不信?”
“啊离婚?不至于吧!?”
小胖妈被穗子吓到了。
王翠花忙掐指一算,嘴里念念有词。
“哎呀,我算出来了,她不回老家,这婚就离定了!”
穗子差点笑出来,婆婆这“仙儿”
来的是真快。
就得这么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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