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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能涉什么险么?”
严真真无辜地摊了摊手,“论气力,我还不如你呢若是要打架,我一准儿让你当开路先锋”
“王妃但有吩咐,奴婢自然不会推辞。只是王妃却万万不能亲自去,否则……秀娘便是在九泉之下,也不肯瞑目的”
严真真瞅着碧柳,慢吞吞地问:“这话儿,是孙嬷嬷教你的罢?”
碧柳双膝一软:“是奴婢自己想的。”
“罢了,我也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又不是怪罪于她,你这么急着把黑锅背起来做什么你那根直肠子,若能说得出这番话来,我倒能把新开的铺子交给你打理了。”
“奴婢只想好好伺候王妃,不想去管理那个卖首饰的铺子”
碧柳言真意切,满脸恳切。
严真真恨铁不成钢:“你可真是……胸无大志”
碧柳憨笑:“奴婢的志气,便是好好地服侍王妃,看着王妃和王爷和和美美的。”
话题怎么又回到原点了?严真真目瞪口呆,正要说话,一眼瞥见孙嬷嬷的身影,忙叫道:“嬷嬷,可是抱冬有消息了?”
孙嬷嬷愣了愣才哑然失笑:“哪里有这么快?王妃稍安勿躁,这么几路人派出去,总能找到人,除非……”
后面的话,便不大吉利,她急忙吞了回去。严真真担忧地点了点头,人只有两只脚,古代没有跑车这种拉风的交通工具,城外搜上一遍再回来,也确实需要一点时间。可是让她忧虑的是,以小黄鸢的速度,这么点时间早就可以飞上几十个来回了,为什么连它都没有一点消息呢?
她看向窗外,晴空万里,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可是心情,却像乌云低垂,遮天蔽日。小黄鸢和小麻雀们仿佛像是失了踪似的,竟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闪进空间,她竟觉得有些茫然。因为每一次进来的时候,小黄鸢都会守在入口处,所以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这时候她才发觉,她进来的地方,并不是苹果树的栽种地,按照小黄鸢的那套凤凰唯栖梧桐的理论,它也应该只栖苹果树。可是每一次进空间,小黄鸢总是适时相候的。
她缓步走向小木屋,路过苹果树的时候,天牛懒洋洋地探出头来:“真真,那只破鸟还没回来么?你把我带出去,我找找它去。”
严真真难得听到苹果天牛肯主动挪窝,自然欣喜:“真的?那太好了,我正愁没有鸟去找它呢”
苹果天牛气鼓鼓地瞪着她:“我不是鸟”
“啊,对了,天牛是属于昆虫的。”
严真真急忙用专业的术语纠正。
“我也不是虫”
苹果天牛很神气地摆了摆小爪子,“我是天牛”
天牛不就是虫,难道还是牛么?严真真如今有求于虫,也不和他计较,点头如仪:“是,天牛。现在我们就出去?”
到底在空间里没日没夜相处过的,苹果天牛与小黄鸢之间虽然偶尔拌个小嘴,毕竟有些感情,闻言也不矫情,点头称好。不过临出去前,它还没忘了交代一句:“你留给我的那些紫参片儿,那丫头不肯吃,我给你的那边地上了。”
严真真顺着它的爪风看过去,哪里还有所谓的紫参片?分明都蹿出了绿油油的小苗好吧,她最近挖了两棵紫参,也确实需要补充几棵。况且,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责备苹果天牛,这家伙比小黄鸢还难伺候。难得它肯主动找事儿做,立马便把它带出了空间,看着它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嗖”
一下便不见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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