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福王忘了,我当时只有九岁。”
“拿上来。”
福王扬声道。
这时衙役又捧出一件物证,抖开来,是条小女孩穿的齐胸襦裙,裙子饱蘸鲜血,几经岁月沧桑,血暗了、旧了,硬扎扎烙在裙子上,把一条好好的裙子染的污迹斑斑,辨不出本来面目,却看得出是撒花的图案,撒着细碎的、柔美的鹅黄小花。
“凶案现场的血衣,你在忏悔时说当年穿着它行凶,竹郎腹部有一道横贯伤,凶手用怎样的攻击方式才会留下那样的伤口?假如是小孩子,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还有呢?”
“竹郎右眼眼窝里插着一支竹签,这样残忍的手段你四年前又使了一回。”
福王有节奏的捻动念珠,不疾不徐,“据吉和口供,竹林一役,他们收回来的尸体中,有一具双目遭人插烂。如出一辙的手笔。再往前推,五年前,京兆府逃脱了三个江洋大盗,据仇夫人交待,仇夫人不幸和他们遭遇,其中一盗贼垂涎仇夫人美色,施暴于仇夫人,仇夫人奋起反抗,于是他的头就被砸烂了。仇夫人纵非普通闺阁女子,这种手段亦未免太过残暴。”
“福王不能因为我打杀了几个歹人就给我扣上天仙子的帽子。暴徒凶残,不以严酷手段扼杀,死的就是我。”
“血衣的事你还没有解释。”
“血衣的确出自我身上。”
福王目视其面,静待下文。
一夜未眠,忧思过度,李纤凝的脸庞憔悴不堪,悲色自双眸间溢出,化作条条藤蔓,几欲将人扼死在当下。
福王饶是定力佳,险些陷进去,被吸入无边无际的忧伤之境。念珠压向穴位,叫那股酸麻之意一激,始才超脱,保持清醒。
“那是我最沉痛的记忆,假如可以,我真希望永生永世也不要回忆,不用向任何人提起。”
李纤凝眼睑慢慢变红,泪意凝成珠,她仰起头,不肯叫它跌落,于是那滴眼泪流向眼角,隐于发丛。
“没错,我当年在那里,确切地说我被囚禁在那里。叫人贩子拐走以后,我被转手卖掉,买我的人是竹郎。福王看过卷宗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竹郎有着怎样变态的嗜好。一天夜里,我听了一个女孩子一夜的哀嚎。那叫声真凄惨啊,直到今天我还清清楚楚记得。她们的尖叫声,她们的模样,茵茵死的那一夜,前半夜下了好大的雨,雷声滚滚,老天也不怜惜,假如没有那场雨,她也许就不会死了罢。竹郎把她画的像个艳俗的雏妓,她一直哭一直哭,妆花了,胭脂螺黛晕染开,把她的脸弄得一团糟。她恐惧哭泣挣扎,她反抗的越厉害竹郎越是兴奋,他在她身上耸动,血在床褥上洇开,好红,好腥……”
李纤凝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笑容里是行将破碎的自己,“殿下一定想知道我为何知道的如此详细。那是因为当时我像条狗一样关在笼子里被迫看着那一切。”
“雨好大,雷声好响,我们的呼救传不出去……我只能眼睁睁……眼睁睁看着竹郎把茵茵砍碎……福王有看过验尸簿子么,你可知道茵茵的尸首有多惨不忍睹?”
“我不知道夫人经历了这些。”
“正是经历了这些,才更有理由杀竹郎,更有理由成为天仙子是不是?”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据说,娱乐圈大亨找回了他失散多年的儿子,外界揣测纷云,想要一窥真颜。某野外生存节目,不负众望,请来这位刚认祖归宗的太子爷当嘉宾。别人都在努力做任务,这位却摄影师你这是在做什么某天师打坐...
男朋友劈腿了秋梦期气急败坏去找这对狗男女算账,没想到情敌居然是多年前的死对头,争执过程中不慎从天台跌落。这一跌跌到了古代,为了完成兄长的遗愿她不得不女扮男装赶往封乐县赴任,成了当朝最年轻的县令...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周言,一位现代58岁的女性,竟一朝穿越到了1958年与她同名同姓的14岁孤儿身上。且看周言如何在那个特殊年代,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作为穿越者,又怎会没有空间呢?周言的空间虽小,却恰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简介关于生灵谱鸿蒙开辟混沌生,两世为人悟空明。六道沉沦皆是果,轮回转世必因情。白理应真夫子,红颜未必不英雄。平生莫做亏心事,管他生灵与亡灵。本书分为三卷,分别为。如看到中间又出现第一章,请不要诧异,那是下一卷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