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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筠后怕的抚了抚胸口,小心的问:“这就是太子送你的那只鹰?”
“嗯。”
苏颜抬手摸摸小白,特意说了一句:“它很乖,从来不伤人的。”
“呵呵。”
王书筠干笑两声,到也没说让小白先出去的话,令苏颜对她感观大好。
“十娘,你看这字画如何?”
王书筠将她刚刚买的字画放在桌上,让苏颜品评。
苏颜直言道:“很寻常。”
她敏锐的查觉到王书筠似乎松了口气,为什么?
王书筠笑道:“那位郎君很有才华,只是母亲生病将家里钱财耗尽,只能出来买字画维生。我偶然得知,觉得可惜了他的才华,想着能帮便帮帮他。”
苏颜:“呵呵,二表姐真是菩萨心肠。”
想帮他,你来买什么字画,不如让家里的兄弟出面,替他在哪个书局谋个抄书的差事更好。不会是王家表姐看上那人了吧?虽然苏颜觉得不大可能,但是事无绝对。一想到这里,苏颜觉自己好像看破了王书筠的心思,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哪个,二表姐,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只是你……”
苏颜咬了咬唇,还是劝了一句:“表姐,我觉得你们还是少见面的好。”
为了那书生的小命着想,后面这句,她没说。
王书筠瞪大了眼睛,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十娘!”
伸手拦住苏颜,双眉深锁,冷漠的说:“把话说清楚了。”
“我觉得我表达的很清楚。”
王书筠冷笑两声:“我自问并不曾得罪十娘,为何如此坏我名声。”
这话一定不能传出去,历史上的中宗皇帝对名声最为看中,特是对女子,要求更是严格。苏颜今天的话有一星半点被他知道,她就别想进周王府。
“坏你名声?这话从何说起?”
苏颜好无辜,她不过是提醒王书筠一句,怎么惹出她这么大的敌意。别说她出身武义公府,是祖母的侄孙女,便是其他女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知道的很清楚好么。
“从何说起?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王书筠觉得历史评价什么的真不能信,史书上把苏颜夸得跟一朵花似的,实际上呢?她还真没觉得她除了脸好之外,还有什么才气。再加上今天这事,更是让人恶心。明明是她恶意猜测,还扮无辜,装白莲花装得真像。
王书筠态度恶虐,苏颜也生气了,她说什么了,不就是好意提醒了她一下,至于抓着她不放么。她本就是家中人娇宠着长大的,什么时候被人这般指着鼻子质问过,当下也起了性子,甩脱王书筠拉着她的手,扬眉冷笑:“表姐想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好了,恕我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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