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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关系,在外人跟前我会注意的。”
她双手叉腰,小模样还有些骄傲。
就着小菜,阮玉仪用了大半碗粥下肚,才见兄长回来。
阮濯新见她看向自己,经过她时,顺手揉了揉她的发,“没事了,往后他们也不会来搅扰了。”
她微微睁大眼,难道——
接着额心上被人屈指弹了下,他道,“想什么,没有。”
他一个武将,也想不出什么报复的好点子,稍见点血,知道痛了,也就不会再来了。
这些事情甚至无需他亲自动手,自有人料理,他只消在边上瞧着就是。
话过几轮,一桌子人放散去,各回各院。
阮玉仪一回了院子,就唤木香备了纸笔,研墨提笔。
她写得一手秀气的簪花小楷,落字几行,又往信封里放了张银票,着人送去远在长余的梅姨娘处。
她在程家,除了身边的丫鬟,唯一说得上的话的就是梅姨娘。
梅姨娘虽是被遣送去了异地,但到底还是依着程家给的银子过活。程朱氏的到来倒是提点了她,程家一倒,梅姨娘那边怕也难过。
“小姐。”
木香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来。
她顺着木香的目光看去。门边,阮濯英不知杵在那里多久,抬一点步子,思忖半日,又缩了回去,见她看过来,愣愣地唤了声,“阿姐。”
阮玉仪应着,一面起身,“怎的不进来?”
他这才举步入内。木香斟了新煮的茶来。
两个春秋未见,阮玉仪瞧着抽条的英儿,长手长脚的,委实有几分感慨。
阮濯英揉了揉发红的耳尖,低声道,“阿姐这儿怪热的。”
侍立在侧的木香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惹来他一记瞪眼,这才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
还愿
许是两人皆非多话的性子,闲儿同在还好,单单只他们两个,却一时间相对无话了。
阮玉仪将跟前的糕点向他面前推了推,“最近念的什么书?师从何人?”
阮濯英一一答了,乖得跟小羔羊似的,哪里还有与闲儿打嘴仗的气势。言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与她。
“阿姐,你的碎了,不妨先用着我的。”
他悄悄拿眼看她,有些紧张地摩挲着坠在玉佩上的穗子。
他与闲儿自小做阿姐的小尾巴长大,还因此被嘲笑他们惯会讨二姑娘的好,但阿姐总是他最敬佩的人。
幼时他背哼哧哼哧地背不出书,气得父亲抄起藤条作势要打,他下意识一缩,藤条没落下,他的跟前多了一道身影。阿姐用她纤瘦的身躯挡在他的跟前。
阿姐记性极好,他背不出的书,她却听几遍就能背下。
阖府上下都知阿姐生得漂亮,从头发丝漂亮到手指尖,待人是再和气不过的。但只有他们亲近的才知晓,阿姐疼了也会掉眼泪,生气的时候也会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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