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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不动,我不动。既然他没有挑明,自己就静观其变。郝心晴低头研究桌布,面料是纯棉的,淡紫和明黄相间,和现在流行的撞色倒是吻合。
就在她琢磨桌布的时候,客人已经到了,坐在张恒身边,郝心晴抬头的时候,见到是位面相不错的男子,只是发顶夹杂几根白发,泄露了年龄。
张恒和他一下就喝开了,郝心晴坐在一旁,时时微笑,好保持花瓶的形象。她今晚出于防范,还特意穿了牛仔裤配白衬衫,如果真是花瓶,也是个不合格的花瓶。
黎先生的酒量不错,酒杯经常是空置状态,郝心晴就保持微笑给俩人斟酒,总算是找到了点存在感。
俩人闲聊半天,从黄金,白银聊到房市,再发了点对于政府的牢骚,最后张恒凑到他跟前,“黎总,不谈扫兴的话题。我给你讲个笑话,昨日新闻报道:有一个尼姑在公园散步时给人□了。今日新闻报道:今天有上百个尼姑在公园散步。”
黎总哈哈笑道:“自古尼姑就思春啊!”
“黎总也对尼姑感兴趣”
“口味太重了,我还是喜欢正常正经的女孩。”
说完后,黎总似是无意瞟向郝心晴,转眼就收回视线了。
郝心晴假装没看见,酒也不敢喝,心里寻思该找个借口溜了。被别人卖一次,可以说是无知,被别人卖两次,那就是傻蠢笨。
张恒看看她,继续和黎总喝了几杯,黎总酒量不如他,已显醉意,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张经理,我上下洗手间。”
郝心晴心想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张恒不疑有它,点头答应。
他们所坐的位置虽然是角落处,可正好可以看到大门,如果她现在堂而皇之地出去,一定会被发现。
最好是有大堆人出去,她混迹其中,就不容易发现了。
郝心晴朝卫生间走去,却并没有真正进去,而是藏在门边,等了几分钟,正好有一群人从二楼下来,她插上前,靠墙而行,身子正好被挡住了。
侍者推开玻璃钢门,郝心晴猫腰就先钻出去了。
刚站在台阶上,长吁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隐隐的笑声。
郝心晴转身看到来人,错愕之极,怎么到哪都能碰到他?在她的认知中,他应该是属于忙碌一族的成功人士。
“封总。”
她识趣地上前。对于自己的衣食父母,她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那就是必须把他当做上帝。
封远华今天穿的是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裤,脚上是旅游鞋,典型的鬼佬打扮,人看上去比平常年轻许多。四十岁的男人,保养得再好,或多或少总有岁月的痕迹,而在今夜,穿着休闲的他,在夜色中,让人完全忘记了他的年纪。
刚才还众星捧月的他,只身一人站在台阶上,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亮光。
他微微低头,“心晴,你怎么一个人来酒吧了?”
郝心晴踌躇着,最后还是打起了哈哈,“封总,你性别歧视,女人就不可以来酒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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