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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的举动让包厢里的众人都惊到了,连许洛初都愣住了。
一旁的阮昭赶紧起身,急忙拉起许洛初:“快去看看,别出什么事了。”
虽然她之前是想看戏的,但不是真的想让他们打起来呀!
两个人紧跟着盛淮瑾他们追了出去。
餐厅里的一处空旷的露台里,许洛初还没来得及阻止,江域丞就先朝盛淮瑾出了手。
看到这一幕,许洛初的心提到嗓子眼,慌忙出声:“江域丞,你住手。”
但江域丞已经气红了眼,完全听不进任何话,盛淮瑾也没有闪躲,站在那硬生生地挨了一拳。
这一拳把许洛初吓得身子一颤,她红着眼想上前查看盛淮瑾的伤势,但他朝她摇头示意,她只好停在了原地。
盛淮瑾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江域丞身上,他眸色又冷了一个度,看着江域丞手指收紧。
“这一拳我受着,算是感谢你离婚果断,成全了我和洛初,接下来,轮到我出手了。”
他抡起拳头朝江域丞挥去,江域丞想要闪躲,但是盛淮瑾的手脚更快,拳头不偏不倚砸在江域丞身上。
“这一拳是为洛初打的,你当初娶了她但没有好好待她,如今失去她是你活该。”
江域丞气急败坏地看着盛淮瑾,想要反击时被盛淮瑾揪着他的衣领,又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是要打醒你,既然已经失去了她,就不要再来继续纠缠,你不甘心又能怎样,结果不会改变。”
连续被揍了两拳,江域丞都气疯了,他握紧拳头,指上的骨骼都在咯咯作响。
看着盛淮瑾,他嘶吼了一声抡出拳头:“盛淮瑾,是你耍手段抢走了洛初,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还好好的。”
他的拳头没打出去,半路就被盛淮瑾截住。
盛淮瑾扣紧江域丞的手腕,冷冷甩开,沉声道:“江域丞,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是我逼着你去离婚了吗?”
“三十天冷静期,你随时可以反悔,但你没有!”
“你最可笑的,就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将所有的错都安到别人身上。”
盛淮瑾的话一字一句落到江域丞耳里,就像一根根绵密的针,在他心上扎的千疮百孔。
他双手微微颤抖,咬牙切齿地看着盛淮瑾,瞋目而视:“如果没有你,我和洛初会复婚的。”
听到这话,饶是盛淮瑾都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自负到了一定程度,当真是无可救药!
他沉了沉眸色,眼底溢出寒光,冷冷出声:“复婚?真是异想天开,你以为你是什么,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
说完,他冷睥了江域丞一眼,不愿再和他纠缠,转身朝许洛初走去。
刚走到许洛初面前,她就迫不及待地抱住盛淮瑾,轻轻揉着他脸上被打了一拳的印子,眼底满是怜惜和心疼。
这一幕刺痛了江域丞的双眼,他双眼迸出怒火,还有浓浓的妒意,朝着许洛初大声控诉:“许洛初,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短时间内你就变心了。”
一直以来,他都自信地认为许洛初这辈子爱惨了他,绝不会离开他。
没想到,她如今离开了他,还与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许洛初手指微微一顿,她沉下眉眼,冷漠地看向江域丞,顿了几秒后出声:“人的心不是一下子就会变了的,两年的婚姻,早就将所有的感情都消磨殆尽。”
“江域丞,或许从五年前你不信任我开始,就注定了我们现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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