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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月无澈上下翻看着手中的面具,薄唇深深扬起:“老板,这就是你的面具,本王已经差人检验过,不过……似乎不是树脂材料,这么说……你是在蒙骗小王妃……”
再也无法硬撑下去了,山羊胡子惶恐地爬上前猛磕头:“王爷饶命,小人知罪,小人知罪,王爷饶命,小王妃饶命……”
见他磕得额头都要红肿了,苍月无澈才走过去扶起他:“这次的事本王就不追究了,但是你蒙骗小王妃是事实,既然小王妃喜欢你卖的面具,你就送一个给她当赔罪,如何?”
“是是是,小人谢王爷开恩。”
在苍月无澈的默许下,山羊胡子屁颠屁颠地赶紧落跑了。
第二件案子,也顺利落幕。
仲筱熙见没有了后戏,淡然地向苍月无澈欠身便离开了,离去之前,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在上官凌飞身上流连了一下才终于转身。
……
仲府。
刑部尚书仲天德生气地看着女儿仲筱熙,而站在仲筱熙身边的则是酒楼的掌柜。
“熙儿,你为什么放过泺王妃,这是让泺王爷出丑的好机会,你竟然……你难道都忘了爹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吗?我们效忠璟王爷,首要对付的敌人就是泺王爷!”
仲筱熙抬头看着父亲:“女儿知错。”
“哼!”
仲天德还是没有气消,他沉思了一下,目光炯炯精明。
“熙儿,告诉爹你放过泺王妃的理由?”
父亲的目光太过锐利,仲筱熙冷静的头脑突然变得有些打结,脑海中不由地掠过上官凌飞救起她的那一幕。
她暗暗稳住气:“没有理由。”
尽管她的神色维持得一如既往地平静,但是仲天德还是不相信她。
他转首向那掌柜:“老福,她不说你来说。”
老福犹豫了一下,眉头有些发紧,有着百思不得其解的苦恼:“这……回老爷,奴才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这么做。”
闻言,仲天德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罢休了:“算了,这么件小事也影响不了泺王爷多少。”
随之,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仲筱熙的面前,眼中精光掠过,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神情变得有些愉快。
“熙儿,爹已经跟璟王爷提过你们的亲事了,璟王爷不久之后就会上奏皇上为你们指婚,以后你就是未来的璟王妃了,地位一点不输泺王妃。”
仲筱熙浑身一震,某种抗拒的感觉从心底窜上来。
“爹,女儿还小。”
她脱口而出,淡然的语调竟然有些微的不稳。
沉醉于喜悦当中的仲天德没有发现女儿的抗拒心理,只当她是害羞。
“呵呵呵……你不小了,泺王妃比你还小一岁,而且以我女儿的聪明才智,早已经超越了其他同龄的孩子,再过几年你就可以穿嫁衣罗,放心吧,爹不会害你的,璟王爷会是最好的最强的选择。”
仲天德的嗓音夹杂着一些骄傲,还有些嫁女儿的欣慰。
看着父亲眉宇含着明显的期待,仲筱熙一句话堵在喉咙口,眸色暗下了。
张了张口,却只是轻轻淡淡地妥协了:“一切全凭爹做主。”
“呵呵……好好好,爹知道你最听话了。”
仲天德拉起她的手,和蔼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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