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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统慢慢褪去华裳,只穿着里头那件半新的杏色素锦中衣,又拔下头上的横金簪,取下水晶冠置于案上,如此清减装束,倒似若干年前那个伏案苦读的少年郎。
蔡妃细看他在灯烛下的面容,仍是风华正茂的岁月,可是昔日明亮清澈的眸中已悄染上岁月的薄愁,细小的皱纹如玉中绽出来的纹理,她想伸手抚触,却又觉彼此之间已不复从前的熟悉,而后不禁心生悲凉与无奈——仿佛那时曾经渴求的天长地久,白头到老,而今看似笃定,实则已经渐行渐远。
但她并不因此而怨责于谁,她知道,她与萧统之间的情爱,一直以来便是她心中的执念。如大婚之夜,他执起自己的手,亲口许诺——“我将永远珍视你,敬重你,信任不移……”
而一直以来,他也克尽诺言所说,对她敬重,珍视,信任,他待她是至亲,却从来没有像对待那个人一样,在看着她的时候眼底会不自禁流露出那种脉脉的温情,那种光芒,可以扫去他眼底心头积压的所有薄愁与无奈。
只有她在他身边的那一刻,他似又回到从前的少年岁月,对人生,重新绽出希望和期待。
那时候,她才知道,他对自己,其实一直就没有喜欢过,没有爱过。
可是那又怎么样?——
东宫外有归雁来鸿,内有暮鼓晨钟,多少寂寞的清晨和黄昏,她独自立在镜前,姿容优雅的援手,贴上和取下眉间与两靥无人欣赏的花钿。她的美丽从不因无人欣赏而憔悴枯损,正如她的优雅从不因荣辱浮沉而转移变更。
这是她自骨血中生长出来的雍容和高华,如同她被世人所仰视的身份一样。
她知道,自己该恒定不变,如位立显阳殿的丁贵嫔一样,守住自己的内心,才能守住一切。
而作为丈夫的萧统,他却十分清楚,为何那铜镜中的面容,那样妩媚的同时,为何可以那样端庄;那样柔弱的同时,为何可以那样坚强。
如同她信任他依赖他一样,他们互相懂得,仿佛他们彼此就是对方的另外一个分身。
但而今,她才确定了,那样的感情,并不是能够燃起他灵魂深处的生命之火的。
她与他,始终就是儿时的玩伴,少年时的知己,人生路上,那个共同为彼此遮挡风雨化解危机的伴侣。
但爱有诸多涵义,他与她,不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萧统见书案上那诗,亦诵读了一番,而后颔道:“君倩这笔迹倒是跟你有几分相似,早先听说她退了婚,如今怎样了?许久没听你提及。”
蔡妃想起这个表妹,叹了一口不知是羡慕还是不敢苟同的气,摇头道:“她早在华阳观出了家,也没有落,据传日子过的甚是逍遥,便是她一心渴求的不沾烟火世俗之气。我姨母每每提及她都会少不得落泪,家人亦对此缄默不语,倒是她自己偶尔想起来还会差人给我送些她自己画的画,写的诗——”
她说着,又是一声叹息,萧统仿佛若有所思,放下那张诗作,近前来握住她的右肩,道:“这岂不是很好?总归她是如了自己的意,你该回信予以鼓励,祝她长乐安宁才是。”
蔡妃点头,却悄然氤氲了眼角,取出丝帕擦拭道:“殿下不要笑话,我心中,多半替她欢喜,也会有一点私心会觉得不适——原来作为女子,还能有这样的一种活法。不必相夫教子,不必恪守主母风范,不需一言一行都时刻铭记雍雅,原来除却后院与花园之外,也可以跋山涉水,去看五湖四海。春日骑马观花,饮酒作画;夏时泛舟山间,采莲饮露……我收到她送来的诗词书画,便如自己历历在目一般。心想也是好,没有她,我怎会敢去想这样的人生?”
萧统亦不无凝重的沉思,但他想的是,这世间还有另外一个人——她应也向往这样的一切,如今束缚住她的,不过是情义二字。那么,若她能如愿时,该是怎样的欢喜不胜?他又能为她做什么?
如此沉思良久,他方看见一直静坐着的蔡妃不知何时眼中湿润绯红了一片。但幸好,她没有落泪,亦没有抬眸。
而后,她自己轻轻道:“可是羡慕归羡慕,我却知道,自己并不适合这样的生活。”
萧统默然执壶,给她斟满一杯酒,道:“阿笙,这不是你的心底话。我懂得你,便如你懂我一样。可惜,我们此生,都是不能抉择自己命运的人。”
蔡妃接过酒盏,仍不忘以袖遮面,小啖了半口,仿佛被呛到一般连连咳嗽几声,终于停下来时,才点头道:“是,殿下,可我从来不曾后悔,今生能够遇见你。”
萧统无言,将她拢在自己怀里,静夜中夫妇二人坐于长榻上,蔡妃半阖着眼眸,仿佛入定一般的倾听着外间的风声雪声,他的心跳声。
而萧统则定定的望着那一束闪烁明亮的烛火,不言亦不语。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蔡妃渐在他怀中睡去。萧统将其抱入内室,安置于床并盖好被褥之后,方信步走出,回长榻上闷闷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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