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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闻言更是忐忑,心中细细一想,这周文育还果真如她剖析的这般,既算不得一个好人,又算不上大奸大恶,就算他拿着自己的软肋来要挟自己,但依然是站在她的立场出,摸准了她急于复仇的心思,不曾加以挟制,反而是说清其中缘由了,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冒着寒风雪在此中等候一宵。但她有种不太确切的预感,仿佛这个人突兀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却并不会突然离去。那会是一种牵绊和纠缠吗?她连忙摇头,觉得自己是彻夜未眠所以思虑过剩了。
而眼前的夫人,行事手段亦如出一辙——至于她自己么?她心下苦笑一声,暗道我哪有什么条件可以跟你们一起比拟?我不过是被你们两头拿捏住的软柿子,最终能做成柿饼或被捏成一堆烂泥,都要听凭人意。
“你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设法打探清楚,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去带个话给那个周先生,就说我要见他一面。最好,能连着他那几个兄弟,都一起会一会。”
安歌听了前半截,犹自欢喜不已,而后怔然,沉思片刻,显见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柔顺的道了一句:“是,夫人放心,我回去便将这话带给他。”
夫人微微颔,目光在她身上长久扫视,忽然喝道:“把腰板挺起来,你要记着,你又不是出身卑贱的奴婢,什么时候学会了低眉弓腰,眉眼之间连一丝贵气都没有了?”
安歌被斥得头皮一紧,心中既委屈而又感激,片刻之后便立直身,轻轻应了一个:“是。”
但这一声应诺中,已不见之前的唯唯诺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然而从容的笃定。
就如同,此刻凝望着她的这位妇人,心中兀自盘算的一切那样——她想,自己曾许诺过她的东西,总会有兑现的时候。
而转机,也在她自己身上。
自赤芍接管秦风楼之后,便忙的不可开交。临到理出个头绪来,她方咬牙现,原来自家师父之所以此时甩开手回去炼药,其实还有一层缘由,那就是临近年关,大大小小无数的人和事都在此时找上门来。她每日除了要安排楼中的弟子各司其职,还要应付外头那些找上门的乱子,譬如自家师父全元起从前欠下的那些赌债,还有那些不知是否属实的大小药馆医铺,茶楼酒肆的掌柜,都声称自己曾给秦风楼拉过生意做过中间人,当时全元起便说了,这些份例子银子便是年前一次性付清。
这便也罢了,若真有其事,要按照约定抽水,也不过是花些银子而已。偏偏这些人手头只有所谓的“契物”
——多是师父平时用惯的一些随身小东西,譬如夏日里用的折扇,上面既有他的题字也有他的私印,或是头巾,冠上玉头,腰间配囊等,却并无其他的文书,且一个个狮子大张口,动不动便掰着手指头数落出满城的买卖泰半都是经由他说来。赤芍起初还耐着性子亲自面见了几个,后来觉这些人都是一张嘴便不着调,索性只让人出面应付,自己关起门来坐在丹房内,仍是专注的熬药炼药。
直到这日安歌从平安馆回来,她方放下手里的药罐药盏,腊月冬日竟只穿着一件薄中衣,随手系了一件赤色披风出门来,站在檐下大口透着外头寒冽的空气,一面朝安歌问道:“你可查清楚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歌见她脸色微微潮红,挺直的鼻梁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沁出,不由看向药房门内,反问道:“师姐你这几日是在炼什么药?这么厉害,看你浑身上下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赤芍唯有苦笑,见她还要伸手来扇风,安歌忙按捺住她,道:“你该不会是开了大炉吧?可是师父临走前说了,春日里泰半的药丸都已炼好,不过是剩下要选取品相成色装盛封蜡罢了。”
赤芍便道:“我另外再炼新药,这药方我也没把握,试了几次小炉熬烧都是糊掉了。没办法,只能开大炉。”
安歌有心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便左右观望了一下,凑近道:“师姐,你吩咐的事情我都查明了。不过有些内情,不便为其他人所知道——”
赤芍这才让了她进去,自己仍有些贪凉,在门口深吸几口气,回转身就见安歌忙不迭的在脱身上的罩衣,一面道:“师父以前说只要这大炉一开,整个秦风楼都没有冬日,我还不信呢!没想到,真能热成这样的。”
赤芍叹口气,看了看炉口几处的木炭,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原来这大炉开一次得费这么多料,我估摸着,这个年关我们也别想好好歇着了。得赶在开春之前,将丹房和这里的药丸都封好送往四处。不然,明年季春初夏时师父回来,一看账簿子,就能把我给活剥了皮。”
安歌也不叫苦,对于她而言反正习惯了日夜忙碌,不过不忘斜着眼玩笑揶揄:“师姐,你说师父会剥了我们谁的皮我都信,就是你——漫说你只是多用他几块炭几屉子药材几罐好酒,就算你一把火把这秦风楼给烧了,我凉他也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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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门子弟个个都知道大师姐赤芍乃是师父唯一的义女,情分自然非比寻常师徒,是而对赤芍也不得不格外敬重几分。赤芍显见对此习以为常,也不分辨,只问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
安歌此时已经脱掉了外头的斗篷和罩衣,又连着饮了两盏热茶,更是沁出了一头汗,借着屋内的热气涌动,她嗅了嗅炉中的药材气息,回道:“师姐放心,我办事,什么时候有失手过?都查清楚了,这件事,就是永利赌坊的人搞的鬼。之前师父不是找他们借过几笔银子么?后来跟他们的几个当家说好了,拿丹药来相抵。可是那无赖的宋老大,偏说什么师父拿给他的丹药不起效——你道好端端的丹药是为什么不起效?原是他这人好色荒银,总想着借助丹药来祸害女子。师父早知道他这毛病,况且也知道这等药材极容易害人性命,便只敷衍了补身并不曾添加入药,于是就被这姓宋的纠缠了上来。几次三番之后,师父索性单单退了他那些银子。可是没想到,他私自在外头找了江湖郎中,配了血鹿丸来吃。没吃几次,却吃出了毛病来,这无赖就将此推到师父身上,迁怒于他。而这些天找上门来的什么人,都是欠着永利赌坊的债,被他们拿了信物过来,想着浑水摸鱼,趁师父不在荆州,便过来敲一笔竹杠好过年。”
赤芍听得心火顿生,道:“还能如此下作?这姓宋的,怕不是吃坏了那里——”
她精通药理,诸多揣摩顺口而出,但终究还是年轻少女,又是当着自己师妹的面,这样议论男子的暗病也是不妥,便讪讪的闭上嘴。见安歌围着大炉转了一圈,索性道:“你是不是好奇我在配什么药?我实话与你说,当时你还没有入师门前,师父曾闭门半个月,给王家配了一味定坤丸——那药,可不是补药,亦不是用作延年益寿的,而是用来控制人心神脑路的。”
安歌乍听原来师父全元起曾跟王家有过瓜葛,当即浑身之血为之一沸。但很快,她便镇定下来,追问道:“定坤丸?这药既是邪性,为何要取这么一个名?岂不是——”
她勉力将挂羊头卖狗肉这个词咽下,却见赤芍亦面色凝重,看着炉口熊熊燃烧的木炭道:“那是因为师父有苦衷,他有把柄捏在王茂手里,他逼不得已。事后他曾告诫我,行医者万不可如他这般任意妄为,因为医者一旦用医术药性来驾驭人心人性,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开端——所以,即便是无人来求我,我亦会设法为南宫无涯配得此解药。”
安歌总算听明白来由,但又止不住担忧:“可是师姐,就算你拿到了师父配制丁坤丸的药方,也很难知道他到底用什么做的药引。如此一来,这解药到底能否起效,也就悬了……”
赤芍何尝不是心忧于此?她眼下是诸多事体令心神烦恼,但却再没有任何事,比这一桩更要紧更让她心悬的。不但是眼前的千头万绪与不可预测的结果,更因为,师父全元起自走后,便再无音讯传来——她清晰记得,彼时他曾有言,沿途都会让人捎信往返,然而如今却没有。
赤芍与师父全元起的感情非同一般,全元起一生无子无女,唯有她这么一个义女又是足下高徒,两人说是名为师徒实为父女也差不得几分。只是这一层隐忧她没有对安歌言明,当下只神色笃定的回道:“就算再难,我也会一直试下去的。我想,尽人事安天命,总要先把人事给做足了才行。”
而她并不知晓,在听闻师父曾插手王家的内务,并专门为其配制这么一味定坤丸的时候,眼前这个素来聪明伶俐又乖巧任牢的小师妹安歌,她的心,也随着屋内屋外的冷热两重天而变了。
果然是屋内蒸气迷离,便是脱了身上厚重的衣衫也太热了。安歌行到最右侧的长窗前推至一半,外间便有凉风骤入。而她缓缓回转身,已然平静如初道:“师姐,从前师父总说你为人行事心思太正,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又似乎对善恶并不经意。便是上门求医的恶人,歹人,强徒,你也愿意援手。若是遇上那等守旧而陈腐的好人,你也有不顾而去的时刻。你曾说过我们师姐妹之间并不需要防备,我便想问你一句——这一生,难道你就不曾心生过自私的恶念,想要摒除自己心里恪守的善良,只为自己梦寐所求的那样东西任性放肆一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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