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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长卿气急:“什么人啊?怎么就等急了?我要去看看!”
银筝:“看什么看,人家未婚夫关杜掌柜什么事!”
杜长卿一愣:“未婚夫?”
没管身后的鸡飞狗跳,陆曈提裙走出医馆,苗良方乐呵呵对她摆手:“小陆早去早回啊——”
身后喧嚣渐渐远去。
待到了西街尽头,果然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青枫坐在前头马背上,见到陆曈对她颔首:“陆大夫。”
陆曈回礼。
昨日与裴云暎约好,今日巳时以后在西街门口等她。陆曈没让裴云暎去医馆前等,省得被杜长卿瞧见又是好一通发问,她实在不耐烦应付这些。
况且裴云暎的人马过于惹眼,在医馆门口停留太久,被有心之人瞧见就不好了,今日他们是去做正事的,最好低调一些行事。
正想着,马车帘被掀起,裴云暎那张脸从帘后露出来,日光照亮他衣袍,衬得那张脸目若星辰,唇似桃花,格外英姿俊秀。
他扬眉:“陆大夫迟了点。”
陆曈:“抱歉。”
事实上,若不是银筝和阿城拦住杜长卿,她还能再迟点。
裴云暎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忽而微微一怔。
日光下,女子没有背医箱,只穿了身淡粉的双蝶绣花襦裙,袖口与领口绣了白纹蝴蝶,满头乌发垂落肩头,发髻上却插着支木槿花发簪。
她素日里总是穿冷色的衣裳,极少穿这般鲜亮色彩,便将那骨子里的幽冷也淡去了,显得格外娇俏。耳畔垂下的两条粉色丝带,衬得那张脸眉目如画,明媚生辉,如一只春日里将开未开的粉色山茶,满眼都是青春娇美。
与平日截然不同。
裴云暎神色微动:“你今日……”
陆曈看向他:“我今日什么?”
顿了顿,他唇角一弯:“没什么。”
这人莫名其妙。
陆曈没多说什么,提起裙裾打算上马车,然而马车太高,葛裁缝做的新裙子行动间又很是不便,见她动作艰难,裴云暎便一手打着帘子,一手握住她手臂,一把将她拉上来。
待上车,帘子放下,陆曈看向裴云暎:“裴大人,我们现在是去茶山?”
他点头,吩咐外头的青枫:“走吧。”
情人香
马车驶过盛京街巷。
陆曈与裴云暎面对面坐着。
裴云暎似乎也考虑到他们今日出行目的不宜张扬,便挑了辆最寻常的马车。是以车内并不宽敞,两个人坐着,距离也算是很近。
陆曈一抬眼,就能瞧见对面的人。
今日休沐,他没有穿平日的朱红公服,只穿了件梨花白色的窄袖圆领锦袍,腰身以青玉銙带收起,衬得人极是干净利落,高束的发梢垂在肩头,纵然神情冷淡,仍见锦绣风流。
林丹青说,殿前司的亲卫们选拔,不仅要选身手能力,还要考察相貌身姿。陆曈心想,裴云暎之所以能年纪轻轻坐上殿前司指挥使的位置,或许真不是因为昭宁公裴棣的关系。
可能是凭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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