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瞳点了点头。
遇仙楼新来的这群舞姬是从外族来的,一些会说盛京话,一些不会说。会说盛京话的在这里总是更受欢迎些,不会说官话的便要被冷落一点。不过对于楼中的风流醉客来说,也不过都是一时新鲜。
陆瞳之所以扮作舞姬,是因为有面纱可以遮容,方便行事。没料到会在此地遇见熟人,但正因如此,不会说话也没有露面的自己,才能在裴云暎面前安然无恙地“扮演”
下去。
他又望着陆瞳笑,点一下案几杯盏:“不倒酒吗?”
陆瞳顿了顿,只好走了过去。
她在裴云暎身边停下来,尽量使自己显得温顺可爱,提起酒壶为他斟酒。
清冽酒液落入青玉杯,叮铃悦耳,陆瞳弯腰时,云雾似的披帛拂过青年的脸,他眉眼微动,微微避开,像是刻意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
斟完酒,陆瞳站直身,乖巧守在裴云暎身侧。许是蒙着面纱的缘故,又或许是这屋里的甜香太熏人,那酒气很淡,她几乎没有闻到酒味。
裴云暎拿起杯盏,低头饮了一口,看向案几前那方沉木琴。
陆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一沉。
果然,下一刻,就听这人含笑的声音响起:“会不会弹琴?”
陆瞳:“……”
常武县家中原先就只有一方旧琴,是买来让陆柔练琴的。她吃不了练琴的苦,幼时生得又像只汤团,一向不爱琴棋书画这些。刚买回来的时候父亲倒是希望她也能练练,陆瞳为了躲避练琴,故意将琴弹得乱七八糟。果然没过几日,一条街上的邻坊都跑来劝母亲还是算了,何必让小姑娘吃这个苦——大伙儿夜里都不能好好睡觉了。
就此作罢。
如今裴云暎问她会不会弹琴,陆瞳心中忽而有些后悔,早知今日,当年便不该偷懒,咬咬牙将琴学会,也好过眼下这般光景。
沉默一下,陆瞳轻轻摇了摇头。
他笑了笑,好像很苦恼似的,想了片刻才开口。
“听闻遇仙楼新来的舞姬翠翠,裾似飞燕,袖如回雪,一舞可酬百槲明珠。我还没见识过。”
他手撑着头,看着她无谓地笑,“那你跳支舞吧。”
陆瞳:“……”
才方逃过弹琴一劫,这人就提出跳舞。她若会跳舞,小时候手脚也不会那般不灵活了。要说起来,或许陆谦都比她跳得更好,对于跳舞,陆瞳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岁之前跟在陆柔身边,陆柔跳舞,她在一边猛打扇,好让风将陆柔的发丝吹起来,使舞韵更加动人。
一晃十多年过去,想来她舞姿没有半点长进。不跳还好,只怕一跳立刻会被人发现端倪。
裴云暎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陆瞳忽然觉得,或许眼前这人与她八字不合,天生就是来克她的。
简介关于绝品太子爷穿越大夏,成了废物太子,父皇驾崩,宦臣执政!这一世,他不再碌碌为无,手握滔天权力,证道帝位,杀宦臣,治家国,平天下!...
...
简介关于腹黑摄政王诱拐清纯小公子暴戾摄政王裴言澈,人称人间活阎王地狱曼珠沙华,整日玩弄权势,与尸体为伍与朝中权贵争权夺势。江南第一公子顾清宇风光霁月,生了一双狐媚子眼睛,人间高岭花,美的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终是有一天,心痒难耐的裴言澈把人掳进了府里...
唐诗穿越回九零年初,成了烈士的遗孤小姑娘爷爷是烈士,奶奶是烈士,爸爸是烈士,妈妈是烈士哦,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不久,爷爷的朋友收养了她未成年没人权,唐诗开始了寄人篱下的小可怜生活。住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