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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皇后小声道:“陛下,早早午饭只吃了一半……”
“饿着。”
叶明净毫不客气的对上叶初阳委屈的眼睛,“听懂了吗?早早。偷跑出来,就要饿着肚子。”
叶初阳嗤笑一声,看向哭得越发伤心,眼睛却晶亮的叶初阳:“早早啊,别做梦了。母亲会亲自看着你午睡的。绝对不会让人给你偷偷吃东西。朕说到做到。”
叶初阳顿了一下,随后放声大哭。他原本就生的漂亮,此时看着更是可怜到极点。连杜悯都于心不忍了。只觉女帝陛下对小孩子太过严厉。陆诏更是心疼的不得了,暗暗咬牙。若不是杜悯在身边,早就跳出来了。
叶明净笑嘻嘻的摸了几下叶初阳梨花带泪的小脸,故作哀叹:“唉!有些人啊,就是这么笨。偷跑出来也不知道带着饭碗。如果带着饭碗偷溜,不就可以不饿肚子了吗?真是笨啊!”
叶初阳眼睛亮了亮,然后眼泪掉的更凶了,委屈的不行。
站在一边的杜悯和陆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捧着饭碗?他们没听错?小孩子就是一张白纸啊,他会当真的!陛下,你真的会带孩子吗?
叶明净心情大好,她几乎可以想象,下次叶初阳再偷溜的时候,一定会捧着自己的饭碗的。哦!三头身的漂亮宝宝捧着饭碗躲迷藏,多萌的画面啊!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眯起眼睛,让侍卫偷偷放水果然是正确的行为。
随意和已经看呆了的杜悯和陆诏点了点头,心满意足的带着大队人马走了。
女帝陛下离开。留下呆若木鸡的两位臣子。陆诏呆滞了半天后,如同做梦一般道:“她不会真的不给孩子吃午饭吧。”
杜悯眼中露出佩服的神色:“绝对不会给他吃。大皇子只有真正的被饿到了,才会牢牢记住偷偷溜走这个行为是不对的。而且,”
他语气一转,“最令人想不到的是陛下最后那一句话。”
“是。”
陆诏虚弱的接口,“她不说那句端着饭碗偷跑的话,大皇子下次或许就不会偷跑了。她既说了,大皇子下次一定会捧着饭碗偷跑。”
这不是耍着孩子逗乐么?这还有一点为人母的样子吗?他心底在狂怒的咆哮。
杜悯这回的目光是同情了:“陛下一定是故意让他溜走成功的。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躲过那么多侍卫、宫人的视线。”
更别说叶初阳还是大夏目前唯一的皇子。最金贵不过。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看见了对方复杂的眼色。
杜悯是感慨叶明净对皇子的教育。同时又有些庆幸,毕竟继承人优秀,对臣子来说是好事。
陆诏就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了。那是他的儿子,身上留着他的血脉。多聪明的孩子!才三岁就长的这么高,还这么机灵,知道用逃跑来躲避午睡。同时,他对叶明净的教育方式十分不满。孩子这么小,怎么能挨饿呢?长大一些再教育也不迟嘛。他的儿子这么聪明,一定会一点就透。
被这出意外一打岔,什么谈话的气氛都没有了。两人慢慢踱步回到南书房偏间。林珂和钱思义的棋局还没有散,薛凝之在一边喝着茶闭目养神。杜悯二人各怀复杂的心思,一同沉默着端起茶盏,慢慢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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