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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亲自来到这里的时候,而那两位更是想不到,以至于造就出一副格外荒谬的场景。
不像是在看亲人,倒像是在看仇人。
琉没心思去听那些疯癫混乱的抱怨,更没功夫去理会关于他薄情寡义的指责他只是浅淡地吩咐上刑,折磨全帝国最声名狼藉的犯人也不过如此。
这一来确实是以最快的速度得出了信息,但没有太多的价值。
无非是一向温和听话的二皇子听多了母妃的唆使,竟想要勾结虫族以对他这个冷血的恶魔进行报复,毁掉这个他所掌控的权力帝国,可最后却被主教阻断,也就根本没能够做成什么。
但就是这叛国未遂的罪名就够他们永远被囚,直至老死。
琉冷漠地扫了他们母子二人一眼,当即便要转身离开。
可以往从不敢在他面前多出一点声的江蜇寒却突然开了口,嗓音沙哑还有些颤,“您和教父真的是那样吗?”
所指为何并不明晰,或许是他们之间的表面亲厚而暗藏漩涡,又或是别的某些语焉不详,上不得台面的风言风语。
琉饶有兴味地回过脸,没有回答。
在这片静默中,江蜇寒仿佛彻底失去了力气,却强撑着跪在地上发出最后的请求,说:“那请不要伤害那位人鱼oga可以吗?我们是朋友,至少曾经是的。”
虽然他的真心与懦弱都不纯粹。
“朋友”
二字在琉的口中又过了一遍,仿佛是轻巧得毫无重量。
琉垂眸良久,终于回了他,“或许。”
也是直到这时,这位陛下才慢慢回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比江蜇寒年长不了几岁的大皇子。
而大皇子在见到他时并没有显得多意外,相反依然专注于手上的事情,语调轻松道:“我知道您是为何而来,而且很快就会有答案。”
琉静静看着对方雕刻的动作,一顶纯白王冠即将在其手中完成,似有很久远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清晰。
关于那个雕刻猫。
在前世,早年的他们还不是陛下与主教,曾因结伴对付星盗而混入过黑市中。
也是在这期间,琉见识了诸多的混乱无下限,而他随手用得到的廉价材料做出一个小玩意,匿名留在拍卖行,要求被保管直到多年以后以最低的价格拿出来拍卖,结果毫无意外是引唾弃与哗然的,等同于极为恶劣的羞辱。
身有缺陷是早有设计,陷入困境也是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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