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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将之前告诉仁王和海斗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在说到白马向她扑来,她躲开后,她避开了穿越的问题,直接用上了仁王教她的谎话。
“然后我与白马的冲突结束了。她想下楼梯,而我转向了另一边,看见了铃木由乃。铃木和白马的关系很好,她们平时也在同一个团体中活动。我认为铃木看到我和白马冲突,可能会和白马一起联手欺负我。”
仁王适时地打断:“于是你就盯着铃木看,没有注意白马那边是吗?”
未来果断地接应:“是的。”
仁王立刻转向柳生:“根据证人的证词,我主张九十九并没有看见白马是如何坠落阶梯的。”
川下询问未来:“既然九十九同学没有看见白马是如何坠落的,当然也没有推过她,是吗?”
未来连忙说:“没错。”
川下转向书记官:“我想请再出示案发现场,特别是与楼梯相关的照片。”
屏幕上再度出现案发现场的照片,特写了让白马摔倒的那个三级阶梯。
“白马正是从这个楼梯上摔下来的。这个楼梯离地只有三级,每节台阶大概是15高,加起来也只有45高。假设白马是自己失足摔下来的,那么从45的高度坠落,基本等于站在教室里的椅子上跳下来。这个高度是会让人体受到严重伤害以至于让人昏迷的高度吗?”
“反对。”
仁王回敬道,“即使只有45高,如果运气不好没有及时平衡身体,也有可能让人撞到头昏过去。”
“反对有效。”
柳生认同道:“确实不能否认辩护律师所说的这种可能性。”
“我记得这个法庭有现场模拟的功能。可否出借一个员工做一下演示呢?”
川下显然早有准备,她刚说完,之前匆匆跑出去的两个后援团成员就指挥着两个男生扛着一个布景用的三级小楼梯进入了模拟法庭。
柳生回答:“可以。”
根据川下的指示,仁王班级出借的工作人员演出了白马菜摘倒下的姿势。工作人员的一只脚勾在第二节台阶上,一只脚不自然地蜷着,上半身都平躺在地上。
“人都有自我保护的能力,这是一种潜意识。”
川下绕着台阶缓步走,“如果遭遇失足摔下的情况,人体会因为危险而调整姿势,因此摔倒的姿势也许是坐倒,也许是跪坐,也许是手着地侧翻,总之是努力保护着自己的姿势。”
她转身面向未来:“可是白马的姿势是什么呢?四肢僵硬毫无防备,甚至面朝下连额头都撞青了。到底产生多大的意外,才能让‘自己失足’的白马摔成现在这副模样?”
仁王还在坚持已见:“她运气不好。”
相比仁王的狡辩,川下的言辞显得格外掷地有声:“反对,我主张白马的跌倒不是出自她自己的失足。”
柳生推了推眼镜:“反对有效。介于台阶很低和被害者如此不自然的昏倒姿势,受害人白马的坠落显然不应该被视作她自己失足发生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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