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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床头,怔怔地看着萧晚风的睡脸,就这么看一辈子该有多好。
他幽幽醒来,缓缓睁开双眼,早春淡薄的阳光穿过萱花窗落在他的脸上,凝聚在他的瞳孔里,明亮的浅褐色,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我看得痴了,真想让自己变成那缕阳光,永远停驻在他的眼眸里,流进他的心里。他抿了抿嘴,声音宛如三月的春风熏人欲醉,“怎么了,你?”
我痴痴道:“想你了,晚风,我就是想你了。”
他笑了笑,抬头揉揉我的头发,“真是个傻丫头,想我了也不用功苦啊。”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流泪了,与蔺云盖谈话回来后,一进房间就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像死了一样,我的心也跟着濒临死绝,颤抖地探指到他的鼻尖触摸他的呼吸,才知虚惊一场,而蔺云盖的话始终像阴影蒙蔽在我的心田,桃花源翠色昂然的春色再也温暖不了我的眼睛,我只能看着他,苍白的他,不敢再去幻想曾经憧憬过的璀璨未来。
修眉微微蹙起,他狐疑:“真的是因为想我了?”
我抹去眼泪,牵强笑笑:“回来见你躺着,以为你发病昏倒了。”
萧晚风释怀笑了笑,“真爱瞎操心,不过是觉得些许乏了,小憩一番,瞧把你给吓的。”
我埋首在他的胸前,听着他节奏的心跳,寻找安定的力量,胸腔闷闷地传来他的询问:“悦容,你真的没事。”
我摇摇头不说话,他爱怜地抚着我的头发,叹道:“说罢,到底什么事,别憋心里,咱们夫妻俩有什么好虚虚掩掩的。”
我沉默了片刻,问:“呐,晚风,你说算命的到底准不准?”
萧晚风道:“不准。”
然后问:“是不是云盖又说什么了?”
我结结巴巴:“不,没……”
萧晚风道:“你也别掩饰,这里就他老爱兴此事,我早跟他说过了,真正的天命是算不出来的,能算出来的都是未定命数,而未定的命数都是可以改变的。”
他拍着我的背,安抚:“云盖就是一个假仙,你信他做什么,他早前就说我活不过二十八岁,现在我好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我被他逗笑了,要是蔺云盖知道萧晚风说他是假仙,多半会气歪了鼻子。
这一笑心情也不似先前那么沉重,仍是弱弱地问了一句:“可他说我总有一天会害了你,你也总说我会要了你的命。”
萧晚风没有回答,掀开被子,示意我躺上来,我去了鞋袜钻进被窝,往他怀里钻,萧晚风这才缓缓道:“悦容,人生来本就为了等死,老死,病死,祸死,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人能知生,而未可知死,请原谅我比较自私,擅自决定自己死的方式,如果我非得要死,也要死在……”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巴,怒道:“不说这个了,晦气!”
他笑道:“这不是你先提起的。”
我愤愤道:“不说了!”
他忙安抚:“好好好,不说,不说。”
然后歪着脑袋问:“那说什么好呢?”
我想了想,道:“说说咱们未出世的孩子吧,取个什么名字好?”
萧晚风想了想,道:“单名一个柔字。”
作品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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